顧長樂還是沒忍住罵了他一句:「變態。」
這要是被他認識的人看到了,那他就要成為仙界年度話題了。
每飛升一個人就要八卦一次的那種。
「是呀,我是變態,大師兄你不都習慣了?」
陳淵笑著親吻他日思夜想的大師兄,幾乎將顧長樂的唇親破,眷戀地不肯放手。
「大師兄,我來找你了。一見面我就忍不住跟蹤你,鎖著你,遇到我這種變態,大師兄你這輩子的霉運都在這裡了。」
陳淵飛升了,那就是修仙界飛升了個變態。
自己撩來的變態道侶能怎麼辦,顧長樂也只能湊合著過了。
何況,他確實是挺喜歡陳淵的。
顧長樂解開他手上的鎖鏈,反將陳淵鎖了起來,將人拽至身前,。
「搞清楚,是我將你鎖起來了。你這個不得不一生糾纏我的變態。」
顧長樂從乾坤袖中取出了一股美酒,倒進了陳淵的嘴中,春風得意的少年看著酒水從他的口中滑落到脖頸時,笑得明媚若春光。
「為了慶祝你的歸來,與我喝一杯吧。」
美酒醇厚散發著酒香,就像是他們之間的激烈的 情感一樣。
美酒佳釀入喉,烈酒點燃了陳淵心中的烈火,他目光灼灼看著顧長樂,掙脫了鎖鏈拔劍而出。
「大師兄,此處桃花林跟宗門後山的差不多,不如跟我鬥劍吧。我要堂堂正正贏你一次,我才是最適合當大師兄道侶的人。」
雖說顧長樂那句喜歡比自己強的人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但是陳淵依舊記著這件事,成了他的一個執念。
仙釀灌醉他讓他激發了內心最渴望的事情。
斬業劍眼前一黑,再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劍主!你這個癲公快住手!這麼浪漫的場景你不好好調情居然要打老婆,你不單身誰單身?!】
斬業劍每次從陳淵這裡聽到炸裂的發言都覺得它當初就不該被煉成劍,而是應該繼續當一塊廢鐵。
它的鬼畜劍主沒救了。
顧長樂的雙劍也沉默了:【……】
為什麼它們家的劍主就不能找個正常人當道侶!
它們也不想天天對著這個變態啊!
顧長樂欣賞著陳淵醉醺醺的模樣:「蕪湖~這麼快醉了,真仙釀可真給力。你真是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啊,來吧來吧,讓我們打起來,大師兄好好教導你什麼叫以下犯上。」
「大師兄,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