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想八想的,我摸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不知道為什麼沙發上坐了一些看起來有點臉熟但我卻不認識的人,我揉了揉眼睛,晃了晃腦子裡的漿糊,確實不認識。
好像社交能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我格蘭芬多社交一枝花絕不允許這個學院有我不認識的人!
就在我想要過去跟他們攀談攀談的時候,一高一矮兩個小胖墩球一樣朝我跑了過來,身為跟德拉科馬爾福近兩年裡最不對付的人,我當然清楚這兩個小胖子是誰,高爾!克拉布!
這兩個混蛋昨天也在場,明明說的好好的是我和馬爾福的單獨決鬥,卑鄙的白鼬!
「你們倆還敢來啊?啊?」我把手捏的咯咯作響,我想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嚇人極了,他們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你聽我們說,你聽我們說,昨天那個暴力女施咒太快了,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對啊,林的魔咒學一直都學的很好,我們根本……」
「等會,等會,什麼?」
暴力女……那是馬爾福對我的侮辱性稱呼之一,事實上昨天那一架也是因為稱呼而打起來的,他非要說我是泥巴種,而我則堅持我是的傳人,華夏子孫,就算是土,我也是高貴冷艷的觀音土!
「草……」優美的國罵從我的嘴裡冒出來,我就說怎麼怪怪的,高爾和克拉布希麼時候比我矮了!我就說怎麼什麼都是綠色的,沙發上的人我都不認識……原來我根本就不在格蘭芬多的宿舍!
「潘西很擔心你,她說……」後面的話我沒聽清,因為我一個箭步就往盥洗室衝去了,我敢說八百米測試時我要是跑這麼快,我的老師一定不會跟我說跑起來好嗎別走這種話。
白金色的頭髮,蒼白的臉,還有幾道昨天被我撓出來的傷疤,這不是德拉科馬爾福是誰!
這一定是個夢,對,這一定是個夢!
我掄圓了手臂往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噢!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啊,這一下痛的都夠我靈魂出竅了,可是鏡子裡那張臉還是沒變!
痛苦啊,你的名字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沒有說他爹就很好的意思)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討厭的臉,逐漸冷靜了一點,昨天我和馬爾福打架應該沒什麼人看到,高爾克拉布一下就被我解決了,我和馬爾福先是把最近各自新學的稀奇古怪整人魔術向對方友好展示了一下,然後開始互扔攻擊性咒語,再然後……我們都沒有魔力了。馬爾福手撐膝蓋氣喘吁吁地看向我,「休戰?」
然後呢?!我怎麼可能休戰,沒聽過近戰法師?
我一個烏鴉坐飛機就往他撲過去了,這回我很順利地跳到了他身上,雙雙順利來了個狗吃屎。但顯然巫師世界偶爾也遵守物理原則的,順著慣性,我們滾到了一節台階旁邊,然後頭磕到了石階上……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我的腳落地久了,我那智商也就慢慢回到高地了,我在馬爾福的身體裡,那馬爾福顯然……在我的身體裡!
「草!」我又不禁罵出了優美的國罵,偉大的母語,此刻只有你能表達出我的情緒!
老天,如果讓我再來一次,那個晚上我說什麼也不會出去的。如果分娩的痛是十三級,我願稱與死對頭互換身體的痛為十四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