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熬複方湯劑,補習魔藥,魁地奇特訓。我的生活似乎開始變得井井有條並且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最近和楊老頭在下棋的時候我甚至能壓他一子半棋,老頭兒直呼我還算有悟性。
馬爾福最近總是有意無意地在熬魔藥時甩頭髮,活像個搖滾樂隊的歌手,我懷疑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我幫他扎頭髮。
「你很享受是嗎馬爾福?死對頭為你扎頭髮的感覺,嗯?」蒼白修長的手指在漆黑的髮絲間靈活穿梭,強烈的視覺衝擊。
「你這巨怪一樣的腦子裡想什麼呢?難道你想看你的頭髮被攪拌進坩堝里嗎?就算你樂意,我還沒有愚蠢到浪費我的心血。」他頓了頓,「不過這種被死對頭服侍著扎頭髮的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對吧,我敢說懷特都沒有這種待遇呢,是嗎?」
他吃痛地往後一仰頭,差點跌進我的懷裡,我剛剛稍微加大了力道往後拽了拽,「別得意忘形,馬爾福。」
居高臨下,我看到皺著的眉,微顫的長睫毛和挺翹的鼻尖。
偶爾盧娜會來找我聊聊天排解一下我的孤獨,不得不說這給了我很大的安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皮囊之下是個錯誤的靈魂時,至少有這麼個人能陪在你身邊,儘管她有時只顧一個勁地給我驅趕騷擾牤。
那個金棕頭髮的漂亮姑娘始終堅持每天給我送點吃的,要麼是飲料要麼是糖果或蛋糕,一樣不落全進了高爾克拉布兩人的肚子,不過他們倆最近反而瘦了一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有天潘西氣沖沖地來找我,「你最好離厄莎遠一點!」「厄莎?」「她可沒安什麼好心!」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出厄莎是誰,她就大步地走了。後來經我猜測驗證,厄莎就是那個金棕頭髮女孩子的名字,厄莎賽爾溫,斯萊特林二年級。
她到底是馬爾福的追求者呢?還是像潘西說的那樣不懷好意?或者潘西說的不懷好意指的就是她想追求馬爾福?
我沒想太多,布雷斯的話打斷了我。
說到布雷斯,馬爾福的室友們意外地好相處,克拉布和高爾是單純的吃貨,布雷斯扎比尼雖然傲慢自大但說話該死的挺有幽默感,西奧多諾特雖然話少不過挺友善挺聰明。最好的一點就是,沒有人有裸睡的習慣,不然我在這宿舍可真是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