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什麼都沒發現,只是想教我魔藥學?
實在受不了手腳冰涼又胃疼的感覺了,我站起來朝外走去。
夜幕已然籠罩這個古樸的校園,暖黃的燈光下卻沒有昨天那個身影。
我踟躕著往斯萊特林來圖書館的必經之路走去,一路上心裡閃過種種可能,寬慰自己的同時又難免擔心。
如果他再出問題……大不了我再救他一次。反正第一次就是我救的,再欠我一次也沒差。
在走廊的盡頭拐角處,我終於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了,但他並不是孤身一人。
金棕色的短髮。
厄莎塞爾溫……
第32章 有些事不說別人不會知道
如墜冰窟是什麼感覺,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好像我的胃上和心臟上都掛了一個鐵壺,沉甸甸地墜著我往下掉,但又有鋼釘釘在我的腿里,讓我直直地站著,行動不能。
那邊的聲音還斷斷續續地傳來,我捂住嘴掩蓋自己不勻的呼吸,事實上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
我幾乎是拖著自己的腿走到離他們最近的那堵牆後的,心臟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撞擊胸膛。明明那兩個人就在十步距離左右的地方,我卻感覺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冷冰冰的,孤單的世界。
好吧,我的手實在太冷太僵了,只要一動起來就抖得像篩糠,我這樣的狀態沒法施咒,只好用自己的原生耳朵笨拙地去聽。
厄莎的眼睛和鼻頭都紅紅的,這兩處顏色讓她白皙的臉更加生動起來,馬爾福背對著我,面對著她,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我想,應該是焦急又憐惜的吧。
只能斷斷續續地聽見厄莎說什麼傷害、痛苦,馬爾福只是一個勁的道歉。
老套的敵不過天降,馬爾福和厄莎一起長大,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然而馬爾福這個混蛋朝三暮四,來霍格沃茲上學之後就翻臉不認人,把以前的情誼全都忘了,不認了,於是厄莎企圖通過送他東西,和他多接觸,來提醒他想起那段往事。
現在馬爾福想起來了,後悔了,又想求得她的原諒。
那我算什麼?
我徹底清醒過來,馬爾福從來沒跟我表達過好感,也沒有過什麼曖昧舉動。
互換身體前都是死對頭間的爭鋒相對,互換身體時是不得已的朝夕相處,魁地奇比賽那天也是挑釁,我真傻,竟然對那些挑釁示威的眼神和微笑心動。
什麼少年意氣,明明都是贏了我的得意。
就連課外輔導和禮物也是,他欠了我一個大人情,所以著急撇清關係。
我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