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我……」
「那昨天為什麼看見我和厄莎,你的反應那麼大?不是吃醋嗎?不是說明你在意我?」他步步緊逼,我節節敗退。
馬爾福,你好會抓重點。
「那是我因為你遲到生氣的……對!」拜託,我才不要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承認,我才不要主動表白!
「別說謊,你明明就是因為以為她是我前女友才生氣的,還有,你這兩天一直在說的玩弄別人感情是什麼意思?我以為我在舞台劇那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有些傻子怎麼就是不懂?」
舞台劇?舞台劇那天他有說什麼嗎?明明是前幾個星期的事情,卻又好像過了很久,我大腦才重啟不久,要想起來還真有點費勁,他卻不給我這個機會。
他的聲音又輕又溫柔,帶著極強的蠱惑性,像是神話里的海妖,引誘我這個水手靠近,然後把我吃掉。
我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水手會心甘情願地被吃掉了,我就快要深陷進他灰藍色的眼睛,和離我越來越近,快要包圍我的冷香里。
我們的鼻尖靠得那樣近,幾乎要相貼,我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還有他的手握著我的手臂時溫柔又不允許我掙脫的力道。
事實上,我不打算掙脫,也不打算做任何事。我已經放棄思考了,只覺得大腦空白一片,只能看到眼前這個人,只能感受到我的心因為他的靠近而升起的雀躍。
如果他在這時吻下來,我想我不會拒絕。
「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肯承認,你也喜歡我?」
等等,也?!什麼意思?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就是說,這傢伙也喜歡我?
沒錯吧!沒有搞錯?
我的瞳孔一陣劇縮,有一句話梗在心頭,就要脫口而出。
「我……」
變故突生。
突然傳來一道破空聲,隨著一根金色的羽毛落下,一隻火紅的大鳥突然出現在房間裡。
「福克斯?」我認了出來,是鄧布利多的鳳凰,它長嘯兩聲,在我們頭頂盤旋了兩圈,扔下一封信,就化作一團火焰消失不見了。
我把信接住,由福克斯送來的信,應該挺重要的。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請儘快來校長室一趟。」
署名是鄧布利多。
我看了馬爾福一眼,他的臉色像鍋底一樣黑,我沒忍住笑。「好吧,我想我們要暫停一下,先回學校了。」
他嘆了口氣,認命似的拿起了我們倆的外套。「走吧,我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