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王虎也不是對自己真心好的,全都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而已。
燕行月直罵自己愚蠢,怎麼能夠相信莊子上的人?惡狗生下的崽子也是個小惡狗。
大雪紛飛,燕行月嘗試著往來時的方向回去,可是風雪太大,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走走停停許久,他還是沒有看見小村子的影子。
燕行月感覺到越來越冷,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再繼續待在風雪中,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因為低溫症凍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燕行月不由得用薄薄的斗篷裹緊了自己,在雪中艱難前行。
不知道燕行月走了多久,眼前的樹木不僅沒有變少,反而越變越多,燕行月嚴重懷疑自己迷了路。
他不甘心,一直往前走著,嘴裡也不停地罵罵咧咧的,試圖讓自己保持一點清醒的狀態。
「哎呀!」燕行月走著走著,忽然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住了腳,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雪地里。
這一摔燕行月覺得自己仿佛看見了原身已經去世的母妃柳氏,他眼前昏花發黑,每呼吸一下都覺得自己的肺要爆炸了似的。
燕行月還不想死,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緩了好一會兒,等到清醒了不少後才發現方才將他絆倒的竟是一個躺在雪地里,穿著破爛,不知生死的少年。
「嘶……」燕行月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踩著了死人,正準備念點經文向亡者表達歉意,誰料到被他踩了一腳的「屍體」竟然動了動手指!
「居然沒死?」燕行月異常震驚,可眼下他自身難保,也救不了這個陌生的少年,他低聲道歉,抬腳就走,可沒走幾步又原路折了回來,「嘖,見死不救這種事情我真的做不出來!」
燕行月說著,撿了幾根樹枝,用乾巴的藤條纏在一起做了個擔架,十分艱難的把少年推到了擔架上,然後自己則拖著擔架在雪地里緩慢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好事的緣故,原本還狂風暴雪的天很快就停了下來,甚至還出了太陽。
燕行月心裡一陣唏噓,思索間眼前出現了一間破爛的早已沒有人居住的農舍。
燕行月喜出望外,拖著少年就躲進了農舍里。
農舍雖然破舊,但還是有些沒帶走的髒兮兮的鍋碗瓢盆,甚至還有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