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月不會怪孤事先不與你說吧?」褚邪的語氣聽著有些委屈。
聽完褚邪說的這些話,燕行月心中沒有動容是假的,可僅僅也只是感動了一下而已。
「你……」燕行月沉沉的嘆了嘆氣,他不知道要如何評價這件事,只是覺得褚邪犧牲的挺大的,「你娶我也只是……也只是為了……報恩?這……這讓我怎麼說?」
褚邪在黑暗中眸光微暗,若不是燕行月看不見,他定能看見褚邪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獨自舔舐傷口。
「那……那你心悅的之人怕也不是我吧?」燕行月無奈地搖頭苦笑,「你真傻,你娶了我,萬一以後你遇上了真正喜歡的人怎辦?你讓人家做側妃?還是把我休了?你……你這事做的……像是沒……」沒經過腦子細細思索似的。
第21章
後面的話燕行月自然是沒有說出口的,他還是很珍視自己的小命。
褚邪在黑暗中張了張嘴,他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對燕行月說,可他嘴巴張張合合幾次,到了嘴邊的話卻始終都沒有說出口,最後他也只是搖頭嘆息,決定暫時先把心中的那個秘密按下來,先觀察燕行月一陣,要是確認燕行月沒什麼問題,再告訴他。
「這件事,你也不用擔心。」褚邪掩藏了心中的秘密,轉而安慰起燕行月,「這件事情孤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身子骨不好,孤也不會碰你。若你厭倦了,想要和離,孤便會放你自由,你也照樣可以在皇宮裡住著,孤……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母皇也是。」
對於褚邪說的這一切,燕行月也其實不大懂,為了一個救命的恩情,一個大國的皇者與皇儲就要這般付出?
燕行月微微垂著眸子,他思忖片刻,最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懷……懷明……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呃……我指的不是身體上的難言之隱……」
說著燕行月頓了頓,他臉頰一片滾燙,「難言之隱」這個詞放在古代怕不是什麼好詞,運氣不好因此丟了性命也難說,他乾咳了幾聲,繼續道:「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但是陛下不喜歡你那個心悅之人,你為了保全他……才說要娶我的?」
「你……」褚邪聞言張了張嘴,他怎麼也沒想到燕行月會這麼想。
褚邪話還沒說完,燕行月就急忙開口表明自己的忠心:「啊!那個……懷明你放心!你盡可以和你心悅之人在一起!我一點兒也不介意的!我甚至可以為你和你的心悅之人打掩護!真的!我現在心裡清清靜靜,對情情愛愛之事沒有一絲興趣,我只想……能夠為我的母親伸冤,為柳家伸冤……」
聞言,褚邪的眉頭都皺得緊緊地,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仿佛怎麼向燕行月解釋他都能夠完美的誤解自己的意思,甚至還是完全的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這一來二去褚邪也懶得再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