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珏也行了禮,向褚邪和燕行月告辭晚安。
正殿裡,說話最多的人也回了自己的房間睡了,只留下燕行月和褚邪,面對著一桌子的殘羹冷炙,氣氛不知怎麼的就沉默了下來,甚至還有些尷尬。
「咳咳咳……」燕行月最是受不了這種尷尬又沉默的氛圍,他乾巴巴的咳嗽了幾聲,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我困了,想睡覺了……長英,我的水燒好了嗎?我要洗洗睡了!」
燕行月這樣說著,長英也傻乎乎的響應他說,水已經倒好了,就等著太子妃洗漱呢。
永安一個胳膊肘過去,仍舊沒能阻止嘴快的長英說完這句話。
一時間,正殿內的氛圍更尷尬了。
「行月。」褚邪磁性低沉的聲音在燕行月耳邊響起,溫柔得就像夏夜中的月光,將燕行月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你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處處都躲著孤,不肯和孤說話就算了,怎麼還躲著孤呢?你怕孤會吃了你嗎?」
褚邪的語氣聽上去非常委屈,燕行月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向了褚邪。
只見褚邪一臉委屈的看著燕行月,那雙只有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的琥珀蛇瞳也水汪汪的泛著水汽,看著快要哭了的樣子。
永安和長英只是看了一眼,連忙把頭低下,裝作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
褚邪這般可憐委屈的樣子落在燕行月的眼中,就像是一隻委屈的大狼狗,搖著尾巴,趴在自己的腳邊,讓人不忍加以斥責或者說什麼重話。
「你……你怎麼又這樣!」這副模樣的褚邪在燕行月面前很受用,燕行月臉皮子滾燙,心臟怦怦亂跳起來, 「你……你是不是又找了陳珏借話本子看了!你又學這些東西!你……我下次一定找了陳珏不讓他借給你!」
「那不行。」見燕行月臉頰泛著粉紅,褚邪便知道自己的招數起作用了,他上前拉住了燕行月的衣袖, 「你這幾日都故意疏遠孤,孤不這麼學著,你怎麼會好好坐下來與孤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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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記得我之前寫了個吸收了兩個人血的水晶蛋嘛!裡面會有個寶寶降生!我在想要不要讓寶寶帶個龍角龍尾巴啥的……你們說呢?
第38章
褚邪真的太會撒嬌了!
這樣離譜又令人難以置信的想法在燕行月的腦海中已經深深扎了根,他要是把這發現告訴皇宮裡的任何人,怕都是會被人伸手探腦門溫度,然後被問「你沒發燒吧」
但燕行月實在是太想找人吐槽一下了,他那一夜沒忍住褚邪對他那般溫言細語的撒嬌,他心中意念動搖,洗漱一番之後,任由褚邪摟著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