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月越聽腦袋裡越模糊,他瞪大了眼睛,看看褚邪,又看看司桓,那雙漆黑明亮的眼中忽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司桓愣怔了一瞬,他一眼就看出燕行月這是想看自己的燭龍真身。
司桓無奈搖頭輕笑,恍恍惚惚總覺得燕行月才像是褚綺雲的孩子,這反應與當年褚綺雲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時表現出來的神情一模一樣。
而褚邪當初知道自己是他生父,且還是燭龍的時候,還是少年的褚邪一張白淨的小臉,露出的卻是臭臭的表情。
現在想想,司桓都覺得自己當初的脾氣真好,忍住沒有抽打褚邪都已經算是顧念父子之情了。
也許是從未以生父的身份養育過褚邪,褚邪與他並不親近,對感情不敏感的司桓並不在意,唯一能夠讓他動心動情的人只有褚綺雲。
燕行月那期待的眼神讓司桓不由得想起了少年時的褚綺雲,他心中一軟,算作是寵了燕行月一次,當著他的面,直接顯出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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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這篇文很短的,差不多也快完結了。
第47章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燭龍。」
司桓在燕行月面前顯露了真身,雖然也就幾秒的時間,但燕行月的世界觀還是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他喃喃自語,口中念叨著《山海經·大荒北經》中關於燭龍的描述。
司桓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麼「燭九陰」幾個字,他臉上露出了欣慰且十分欣賞的神色,語氣也溫柔親近了幾分,道: 「你居然知道燭龍的別稱,整個大啟怕是都沒幾個人知道燭龍又名燭九陰了,懷明你的這小男妃還真是不是尋常之人啊。」
司桓的這番話說的是話裡有話,可任憑褚邪怎麼問,司桓都不再說什麼了,他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意味深長的看了燕行月一眼,隨即就讓小神官把褚邪和燕行月都請了出去。
離開燭龍殿,褚邪牽著燕行月的手就往泰華宮走。
這一路上燕行月確實什麼話也沒有,往日裡一點點令他激動的事情,他都能和褚邪說上好多話,可是今天卻不知道是怎麼了,燕行月興致缺缺,一點兒也沒有想說話的樣子。
「行月……」褚邪張了張嘴,他有些擔憂,不知道司桓的哪句話惹得燕行月不高興,現在對方都不肯和他說話了。
而燕行月這邊,他只是有些擔憂,畢竟他不是原主,而司桓又是神話中才會存在的燭龍,還能賜予只需要滴就能孵出擁有兩個相愛之人血脈的孩子的燭龍蛋,他……會不會知道自己其實不是真正的燕行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