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朱早上起来外出去附近的超市添购了一些生活用品,一边归置一边进行房屋清洁。陈琴已经出去打工了,只剩她跟陈湾两姐妹。
她发现自己的手机开机了,调成了静音。因为离开前她跟S市的朋友老师打过招呼回老家,所以找她的人不算多。
只有景成皇的几条信息和来电。
21号是她离开s市的日子。他只在当天打了两次电话给她,发现转接语音信箱后,在社交软件上发了一条留言给她,之后再无信息接入。
她起初看着那寥寥的几个未接来电失了许久的神,又盯着那条留言看了许久。
对于她莫名其妙的失联,只有短短几个字:我们朱朱学坏了,有空给哥哥回个电话。
景成皇的话看上去很寻常,用最稀松惯常的语气调侃她不辞而别的任性。
可陈朱知道,他越是平静温柔,不再满嘴跑火车,其实越是生气。
她强迫自己整理混乱的思绪,将手机重新放回书桌推柜肚子里。去敲陈湾的门。
陈湾倚在窗前正看书,陈朱进来直接开门见山警告她:“不要再动我的手机。”
陈湾从书页里仰起面容平静地注视她,习惯性地勾了勾唇角,语气轻飘地,并不介意这么拙劣的谎话会被拆穿。
“因为妈妈打不通你的电话呀,我只是帮她测试一下而已。”
“神经病!这种把戏你不腻我都烦了。”
陈朱有两个手机,她跟陈琴包括江桐这边所剩不多能联系的几个人都用的另一只。
陈朱眉眼冷冷的,连争吵都懒得进行下去,临走前背对着她继续说:“我不会在江桐呆很久,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相安无事的过。”
陈湾:“你在威胁我?你觉得妈妈是会偏袒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