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的疼痛根本不被王蟲所理會,他仍舊呆呆地用複眼注視著緊閉的房間門,或許在他的想像中,已經打開了這扇門無數次。
終端清楚這種呆愣和木然只是假象,祭司的精神力早就化作天羅地網籠罩著房子,布滿了每一個角落,如果有人敢作死過來敲門,馬上就會被這些細絲捆住絞死。
他一邊抽血一邊漫不經心的想,果不其然,這幾個傢伙都有能互相弄死對方的辦法,王蟲的防禦可以說是頂尖,哪怕□□強度最弱的祭司也不是個善茬,針頭能如此輕易突破對方的皮膚,學者還真是下了大功夫。
不如現在讓他猜猜,那些學者主導的,正在進行的高密研究,最後的產物有幾樣是用來對付其他王蟲的。
哎呀,你們王蟲怎麼搞內鬥啊,女皇見了得多難過。什麼,我也在搞?那沒事了。
三天之後的溫鈺瀟雖然手腳還有些軟,精神也有些萎靡,但她還是打著哈切在早上坐到了祭司面前,和他一同享用美味的早餐。
已經重新披上人皮的王蟲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動作優雅地用刀叉切開煎蛋送入口中,仿佛昨天那個趴在女皇門上的大蟲子只是終端的錯覺,只能說不愧是首席外交官,就是能裝。
繁育期結束祭司大概也要離開了,意識到這個的溫鈺瀟更難過了,直到心儀的學校的錄取通知信息發到她的通訊器上,才讓有些萎靡不振的她精神起來,她難得打破自己不主動靠近蟲族的鐵律,一把抱住了身旁的白髮王蟲,歡呼著把通訊器遞到了他眼前。
「快看快看!!」結束繁育期的溫鈺瀟根本不對王蟲抱有任何幻想,那些曖昧的想法被她當成錯覺一腳踹開,真的把照顧著自己的王蟲當哥哥來看。
突然被擁抱這麼個大驚喜砸暈的祭司有些手足無措,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在溫鈺瀟如同小狗一般期待的目光下摸了摸她的頭,真誠地誇讚她:「好棒呀,這所學校可是很難考的呢,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嗎?」
被人一提醒,溫鈺瀟慌慌張張地把人放開,通訊器也收了回來,她有些心虛地想,自己當初報考這個學校,就是為了離蟲族遠一點。
如今已經膽大包天地敢抱著人家撒嬌了,天吶!到底是什麼改變了我。
他們兩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兄妹的,真正的女皇親口寬恕她也不可能,對於她這種堪稱褻瀆的偽物,王蟲們是最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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