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上課開小差被老師發現了。
心虛至極的溫鈺瀟感覺到一陣窒息,硬著頭皮當著人家的面把小紙條揉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恨不得學著影視劇里的法子現在一口吞下去,好消滅罪證。
王蟲沒有做出什麼異常舉動,只是在坐下來時分給了她一個眼神,恰好瞥到她的火柴人漫畫和小紙條,就一臉正色地看向台上,表情若有所思。
其他人看他這副嚴肅的表情,覺得他大概在想什麼高深奧妙的學術問題,或是在心底對台上的助手的表現做出評價,但沒人知道,他只是分外幼稚地在想,終端居然和殿下講悄悄話,我也要!
但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儘管台上演講的仿生人足夠優秀奪目,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還是會有個別狂熱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連帶著他身邊的溫鈺瀟都有些被影響,緊張到放緩呼吸,握著筆的手心全是汗。
正努力不露出異常,壓力巨大的女孩突然疑惑地悄悄扭頭看了身邊的學者一眼,剛剛是她的錯覺嗎?怎麼會突然接收到對方委屈的情緒。
「殿下。」
耳邊傳來的輕聲呼喚證明那並不是她精神恍惚時的錯覺,王蟲仍舊盯著台上的人看,只是璨金色的眼珠里有流光一閃而過,雖然不能傳小紙條是有些遺憾,但他還有集群意識網絡。
溫鈺瀟就沒搞明白過這東西是怎麼用的,只覺得大概是個蟲族鑑定功能,掃一眼就能感知到對方是不是披著人皮的小怪物,也不懂如何把這個功能關掉以拒絕王蟲們單方面呼喚她,所以只能被迫聆聽對方的發言。
回想起自己在課堂上做的事情,她想著不會是來追責的吧,人家突然開始和她嘮家常。
就……很像班主任坐在你身邊一臉慈愛地問,小溫啊小溫,最近怎麼樣,那個誰(特指富商)沒怠慢你吧,等會兒要不要去我家吃飯啊。
感覺有些好笑,也沒那麼緊張了,溫鈺瀟不再把人家當成過分嚴肅的老師,努力壓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人家聊著天,聊著聊著突然說到了她昨晚拜託祭司的事情。
「我和他姑且算是有些合作,」學者緩緩道來,「但既然是殿下派下來的任務,我肯定上心。」
要他們在茫茫星海中撈人的確是為難了,但要相信劇情,相信命運是不可抗力的,總會有那麼一個蟲族的幸運兒能遇到女主。
溫鈺瀟還在走神,學者那邊就著這個話題和她聊了下去:「殿下能再給些提示嗎?比如對方有什麼顯眼的特徵之類的,後面回蟲族了我就用終端搜一搜。」
提示?她努力回憶著劇情中女主的形象,膚白貌美小短腿,即純情又魅惑,現在一思考,她最先想到的居然是女主那肉感滿滿看上去就很好掐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