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兒憑藉著這些推測,對方大概受到的待遇不錯。
她把人家當做了自己那素未謀面的兄弟姐妹之中的一員,以為那些蟲族讓這位一無所知的可憐人來折磨自己,但對方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好像只是想和她談談。
「你並沒有奪走我的什麼東西,」伊娜兒虛弱地搖搖頭,「我本就一無所有。」
雖然很不尊重對方,但溫鈺瀟還是想說一句,謎語人走開啊!她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她們兩個說的好像是一件事好像又不是,導致牛頭不對馬嘴的,這其中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與其繼續和對方打啞謎,不如把話挑開來說,雖然她覺得自己之前已經說的夠明白了,但人家好像沒聽懂。
想明白了之後,她理了理思緒,耐心地解釋道:「就是,你是真正的蟲族女皇,前不久才被找回去,而我,就是你被找回去之前的那個冒名頂替者。」
「事先說明,」她趕緊補充道,「我沒有主動哦,是祭司先找上我的。」
雖然這樣把鍋甩給別人很不好,但一會兒出門他們就是半個敵人了,算起帳來舊恨那麼多,再添點新仇也無所謂了。
況且自己說的也沒錯吧......
她有點心虛,但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交流下去。
希望我不要一出房間就被祭司暗殺。溫鈺瀟在心裡祈禱。
伊娜兒聽了她的一席話,只覺得眼前這位姐妹也被洗腦的很深,她們都不是真正的女皇,只是被創造出來的拙劣的複製品而已,大家都是可憐人,只是對方被蟲族找到的晚,不知道關於實驗室的真相罷了。
憐憫的情緒在心間萌生,伊娜兒開口糾正她:「你錯了,我們都不是真正的蟲族女皇,只是低劣的試驗品而已。」
如果我們都不是的話,那誰是?溫鈺瀟本來想接著問下去的,話還沒說上兩句,發現疑點更多了,結果對方突然呼吸急促起來,面上湧起一股病態的紅暈,然後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啊?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瞪著眼睛愣了一下,隨後趕緊起身去扶人家,結果一用力,發現對方身上纏繞著的透明量子繩索,把人和椅子捆的牢牢的,被她碰到才顯現出來。
她伸手扯了扯,明明只是一團數據樣式的繩索佁然不動,盡職盡責地將人束縛在原位。
「喂!你沒事吧?」她晃了晃呼吸微弱的女孩的肩膀,握著人冰涼的手,隱約能感覺到對方的生命在不斷流逝,扭頭怒視屋內那個唯一閃著亮光的攝像頭:「快救救她啊!」
「殿下,我現在只有武裝模塊,醫療模塊在主星那邊沒帶過來,」攝像頭髮出了無辜的聲音,「但是我可以幫你喊人。」
門外筆直站著的黑髮青年手腕上的可攜式手環樣通訊器突然發出「嘀嘀」兩聲,另外兩個神經緊繃著的王蟲聽見這聲音迅速移動到門邊,最終還是影子仗著自己更靈活搶到了門把手,一下子推門而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