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在她身上啃下一塊肉來,滿嘴鮮血的尖叫著讓他們融為一體。
這些夢中的畫面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如今遇到了一個疑似她的姐妹的溫鈺瀟,看到對方的健全她很開心,如果能留下來照顧對方的話,自己內心的負罪感也會減少一點。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試著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想留下來,和她呆在一起。」
神明無語,她很想說你什麼身份覺得自己能和我妹呆一起,外面那三個統領全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蟲都被我妹趕雞一樣趕了出去,但想到這是溫鈺瀟想救的人,儘量放緩了語氣:「我再說一遍,遺忘還是保留,選一個。」
察覺到她語氣不善,如果再不給出一個答案大概就強制替她選擇了,伊娜兒揪緊了自己的衣角,艱難地開口,試圖討價還價:「我還是想保留關於她的記憶。」
「你想得美。」雲嶼曦翻了個白眼,星光一閃,本來好端端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子已經倒了。
她熟練地抹去對方腦海中關於這一切的記憶,又塞了些基礎設定進去,比如「孤兒出身,父母不詳,輟學打工,獨自生活」之類的,社會常識什麼的也複製了一份,保證這人被她放在別的星球也能自力更生,算是盡職盡責了。
星光淹沒了伊娜兒。
雲嶼曦還沒想好之後放在哪個星球,話說這本來是蟲族的工作吧,替他們的女皇殿下解決煩惱什麼的,怎麼都變成了她在做?
看了一眼已經緩過來一些的妹妹,她絕不承認自己這是把人搞暈了有些心虛呢。
還想著怎麼把人喊醒的她正蹲在妹妹面前琢磨著呢,門突然被敲響了,外面傳來祭司平靜的聲音:「殿下,我們能進來了嗎?」
啊啊啊啊啊別別別!別開門!!
雲嶼曦被嚇了一跳,如同炸毛成了一團小蒲公英的貓貓一樣,就差蹦起來扒拉在天花板上了。
可惜並不如她所願,大概是蟲族和女皇之間有什麼特殊的心靈感應,這邊暈了那邊也能察覺到什麼不對勁,沒聽到母親回應的三位王蟲外加一個人工智慧心裡想著反正富商那傢伙有錢,這棟樓打壞了都能修,迅速以一種非常暴力的方式把門卸了下來。
三個蟲族,一個神明外加一個攝像頭面面相覷。
黑髮紅瞳的少年最先發難,悄無聲息地後退一步,整個人溶解於陰影之中,再次出現時已撕裂了那層清俊秀氣的皮囊,身形修長,線條流暢的黑紅之色相間的高大蟲類。
振翅無聲,兩隻如同鐮刀一樣的前肢上一側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鋸齒,眨眼間交錯著架到了無知無覺的神明頸邊。
兩刀同時劃下,沒有斬斷實物的手感,女孩白嫩的脖頸上出現一道細線,她的頭顱向一邊歪倒滑落,不見任何血色,整個身體變成了一片星光,閃爍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蟲族倒三角形狀的腦袋頂上的小觸角亂動了兩下,似乎是愣住了,空氣中細碎的星光小刺憑空出現,抓住機會密密麻麻地砸在了對方身上。
與螳螂極其相似的蟲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如水一般化作一灘黑色陰影,讓這些小刺扎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