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女皇請示過後,他急匆匆離開了。
也不用他提醒什麼,溫鈺瀟一來到這個地方,以往沉積在心底的記憶都復甦了一般,打開箱子清點了一下之前獲得的道具,大多數是用來搞怪的,除了箱子底部那閃閃發光的幾個純金珠子。
這是她的抽卡道具。
經過某位神明的一番解釋,她也知道了這個東西是自己的神力幻化而成,伸手輕輕觸碰,珠子變成細流鑽進她的指尖,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試著捏了捏拳頭,又在空氣中揮舞了兩下,嗯……好像沒什麼變化。
自己房間折騰夠了,她來到了走廊上,七扇門,七個房間,七位掌管權利的王蟲。
去主腦的地圖溫鈺瀟也不指望自己魚的腦子能記住,想找祭司把自己帶去那兒,畢竟等下大家都要在那邊開會,她先去踩個點,畢竟好久沒用那邊的設備了,得練練手,不能再鬧出什麼笑話來了!
已經忘掉人家具體是哪個房間的了,這兒又沒門牌號,憑藉著自己的眼熟程度,她仔細分辨了房間門上的標識,白色系的,風格華麗的,嗯,是祭司沒錯。
自信地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溫鈺瀟有些疑惑,是不是太忙了沒聽見?
正在她抬手剛接觸到門板,想要再敲第二遍時,門上嵌著的電子眼虹膜認證通過了,她是這兒的最高權限,按理來說不用敲門,想去哪兒認證一下門就會自動打開。
這扇被關的嚴嚴實實的金屬鐵門也沒有過多抵抗,乖乖向內打開了。
撲鼻而來的是奇異馥郁的香氣,濃烈到快形成實體的團霧把她整個人圈進去了,她猝不及防被迷了眼睛,咳嗽了兩下,揮手在空氣中扇了扇。
視線驟然清晰,入目的是一整片純白的世界,密密麻麻的繁複絲線鋪滿了每一個角落,所有其他的事物均被這一片白色所吞沒,泛著銀色的光,有些刺目,就像望不到盡頭的汪洋,掀起巨浪要將所有都埋葬。
這兒被構建成了一處溫暖又恐怖的巢穴,黑漆漆的洞口就在她眼前,深不見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鑽出一個怪物將她咬住,然後帶入深處。
溫鈺瀟抖了抖,心神都被這一幕震懾住,半天沒有動作,等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大概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誤入險境時,要關上門來逃避已經來不及了。
「嘶嘶……」低沉的蟲鳴自洞口處傳來。
隨即,絲線開始顫動起來,就像是有人快速胡亂撥弄著一把琴的琴弦,又像是細密的小雨落在了上面打亂節奏,伴隨著一陣微不可查的摩擦聲,幽幽光芒顯現,猩紅的四對眼睛出現在了黑暗深處。
毫無困難地翻譯出對方這兩聲在喊自己「母親」,溫鈺瀟渾身一僵,已經混亂的腦子裡飛速思考著這到底是自己的哪位好大兒,在對方那標誌性的眼睛一亮,瞬間想通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