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貓耳獸人還以為自己沒犯什麼大事,只是運氣不好恰好觸了霉頭,一邊樂呵地打量著這架先進到他詐騙一輩子都不可能弄到手的星艦,一邊思索著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那神神秘秘,卻又心地善良的兩姐妹。
他還以為這兩人是蟲族僱傭的部下,被自己騙了不爽找人教訓他一頓而已,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緝拿他的是一位王蟲,被丟到昏暗的議事廳中,那個看守自己的呆頭呆腦的少年也是一位王蟲。
溫鈺瀟回來時正在和雲嶼曦對口供,兩人絞盡腦汁地給在房間裡亂飄的小怪物編造著身世,憑著那份打工一萬年的合同,後者現在對她可謂是言聽計從,生怕她被惹惱了再告個狀,一萬年直接翻十倍變成十萬年。
最後她們達成共識,讓雲嶼曦來背鍋,就說祂是兩者神力混合的產物,此處尤重強調了溫鈺瀟一開始並不知情,只能「含淚」收養對方。
「你也知道的,」她們正在排練,溫鈺瀟一臉苦情地看著自家姐姐,「祂一出生就離開了媽媽……你笑什麼!給我憋住!」
憋到臉皮都在抽搐,到頭來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的雲嶼曦抖著手捏住自己的嘴,又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妹妹重新來過。
排練了十次其中九次均以雲嶼曦憋不住笑收尾,還有一次是她說自己餓了,合同簽的再怎麼賣身也不能餓著她,溫鈺瀟只好和她一起出門飽餐一頓,再回來接著排練。
可惜時間不多,最後一次笑場的時候,飛船降落時傳來的輕微震感提醒兩人時間到了,溫鈺瀟起身,原本蹲在她身邊,假裝自己是只柔軟且沒有防備可隨便蹂躪的黑色貓貓的小怪物火速跟上,雲嶼曦只好當最後一個,順手關上了艙門。
「殿下。」站在最前面的果不其然是祭司,白髮青年笑得像只許久未見主人大金毛,一眨眼就蹭到了溫鈺瀟身邊,好巧不巧把剛剛站定的雲嶼曦擠開,「歡迎回家,我很想您。」
發消息和當場見到人再說一遍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溫鈺瀟感嘆著如今的自己也有了個可以歇息的安身之所,有了在家裡等自己的人,極其自然地牽上對方遞過來的手,被牢牢捉住十指緊扣也沒什麼反應,露出真情實感的笑容:「嗯,我回來了。」
許久未見,思念已經填滿他整顆焦躁不安的心,祭司本想再黏著女皇殿下說會兒話,因為等下那些被他搶先一步的煩人同僚就要湊過來了,到時候勢必會分走溫鈺瀟的注意力。
他才剛剛張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呢,一個黑漆漆的毛絨糰子就擋在了他心心念念的女皇殿下面前,兩隻血紅的眼睛兇狠地盯著他,如同一隻被搶走母親的小獸:「你是誰啊!」
溫鈺瀟看看護在自己身前齜牙咧嘴的小怪物,看看眼神警惕,面色不善的祭司,感覺到相握的手瞬間抓緊,她真的很想念出早已準備好的台詞,可是看著兩人對峙,下一秒就要動手,心裡只想著:如果現在世界毀滅,雲嶼曦有多少可能重新修它?
隨後很快意識到,自己不能把希望放到一個飯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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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更三天……我已經……不行了(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