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小聲地議論,懷疑他們的能力。一名中年男子,狠狠敲了那幾人的頭。嚴厲地警告他們小心說話,哪怕他們只是小孩,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得罪的。
被警告過後,其他人不敢再說什麼。看到輔助監督們對這兩未成年恭敬的樣子,更是頭都不敢再抬起來。
輔助監督把記錄著5個大學生的性別特點的本子遞給夏油傑,手冢結月輕輕皺眉,她知道夏油傑是登記的二級咒術師,而她只有三級,且咒術界最是重男輕女。輔助監督以夏油傑為重無可指責,但還是很不爽。
「諸位在此等候吧,我們進去就行。」夏油傑表面彬彬有禮,實則毫不客氣。
兩人沿著蓋著落葉的小逕往裡走,夏油傑把本子遞給手冢結月。森林裡點點日光穿過茂密的樹幹,灑在草叢上,美得像畫。若不是咒靈的殘穢留草從上,破壞了這一分美麗,手冢結月都想拍照與美景合影。
發現了咒靈,夏油傑率行放下「帳」。天空變得黑沉沉的。
手冢結月閉上眼睛,感受咒靈的位置。只要咒靈沒跑太遠,她都能感受到。她的咒力化作一根鐵索,迅速朝那個位置穿過。這隻咒靈的反應也很快,朝旁邊ⓨⓗ一閃,躲過這次的攻擊。
「結月,不要袚除,我還要吞呢。」夏油傑提醒道。想到昨晚那隻咒靈,他的心都在滴血。
「知道啦,囉嗦。」
這隻咒靈身形很靈活的左躲右閃,手冢結月化出三根鐵索,只將它捅個對穿,並沒有把它淨化。
夏油傑伸手把它捏成一個球,塞進嘴裡,面色扭曲地吞下去。
「很難吃吧?」手冢結月有些好奇夏油傑吞下這麼難吃的咒靈時在想些什麼。
「習慣就好。」夏油傑下意識掩蓋自已的真實想法。為了變強,這都是值得的。手冢結月的體術這麼強,不也充滿了血淚史。
「你的臉色可不是這麼說的。」手冢結月笑著朝他眨眨眼。男人什麼時候都不忘逞強。嘖嘖,一定是咒靈太難吃,最後黑化的。想想高專食堂的菜餚,要她吃一年,她都得黑化。「咒靈是人類的負面情緒產生的,想想都知道很難吃。」
「我的人生信條是強者保護弱者。為了變強,這都不算什麼。你不也一樣?」夏油傑自從發現自已與常人不一樣之後,就決心要保護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
普通人看不見咒靈,也沒有袚除咒靈的力量。他既然天生就是咒術師,這是他的職責。
手冢結月:真是天真而幼稚的想法。她的臉色陡然沉下來。
「你不當警察可惜了。那麼,你有為他們而死的覺悟嗎?順便說一下,我只為自已而活。有錢拿才會袚除咒靈,要不然就得看我的心情。「
夏油傑再怎麼成熟也只是個15歲的少年,從小遇到的人類或咒靈都沒有打敗過他,手冢結月是第一個。突然要他面對死這個字,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捫心自問,我有這個覺悟嗎?他想說有,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出來。死這個字太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