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指著身後的夏油傑道:「這次有男同學在我身邊,我不是孤身一人哦。」
夏油傑:聽她這話,這事她經常干,被警察訓了也不悔改,還理直氣壯地把他拉下水。
毛利小五郎苦口婆心勸道:「這事太危險……」
「等你們這些刑警先打得過我再對我說危險吧。」手冢結月微微笑著,說的話卻殺人不見血。
毛利小五郎痛苦地捂住臉,她到底是跟誰學的體術?她媽媽雖然體術也很強,也沒有她這麼離譜。
三年前,年僅12歲的手冢結月在路上假裝走失兒童,被一個不懷好意的戀童癖盯上,和今天一樣,她把那人打得半死不活之後才報警。
高丘真治十分生氣,要她好好檢討自已,手冢結月十分挑釁地放話,整個搜查一課的警察一起上,能打贏她。她就寫檢查,絕不再犯。高丘真治氣紅了眼,想給她一點教訓,同意此事。
毛利小五郎作為一課最強戰力,還考慮怎麼放水不讓小姑娘輸得太慘,然後,整個一課的警察被教做人了。
不管有幾個人,從哪個方向進攻她,手冢結月都像能看到一樣,動作迅速地躲開後把他們放倒。還一邊打,一邊說著挑釁的話,你們沒吃飽飯嗎?很久沒訓練了吧,技巧都生疏了。
手冢結月一個人挑整個搜查一課的刑警,大獲全勝。所有警察都不敢看高丘真治的臉色。那之後三個月,高丘真治秉持只要訓不死,就往死里訓。手冢結月成了搜查一課的噩夢。
更慘的是,她還時不時釣魚執法,他們常常收穫1到8個受傷的犯罪嫌疑人。每到這時,大家都自覺到訓練室加訓。
手冢結月熟練地坐上警車,到警察局錄口供。夏油傑一臉麻木地陪同。
警察局辦公室,手冢結月真誠地安慰:「高丘叔叔已經升職了,你們不要露出這麼痛苦的表情嘛。我會良心不安的。」
正在做記錄的女警手一抖,筆在記錄本上劃出一道長線。她咬牙切齒:「他的職位更高,更有理由折騰我們了。」錄完口供,女警飛速跑走,就像後面有鬼在追她。
手冢結月:她真的是為他們好,想想名偵里的犯罪率,經常訓練,能提升不少存活率呢。可惜,沒有人理解她的好心。
夏油傑受到同樣的待遇,他的心態很好,沒有一絲不滿。
有新來的警察在議論手冢結月和高丘真治的關係,被前輩們警告。夏油傑升起一絲好奇,又沒法厚著臉皮去問不認識的人,簡直是百爪撓心。
天色太晚,目暮十三主動提出開車送他們回學校。手冢結月知道他一定跟高丘真治打過小報告,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路上,目暮十三各種試探他們關於高專的事,手冢結月各種敷衍,夏油傑嚴守「不能告訴普通人的規定」。到了山下,目暮十三堅持要送他們到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