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聽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抬起頭看過去。
金髮深膚的降谷零穿著店員制服,端著三杯檸檬水,站在她身邊。
那一刻,手冢結月差點以為這是十幾年後的波洛咖啡廳。回過神來,降谷零還是15歲的高中生模樣。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穿成這樣?」
兩人異口同聲。
之前,降谷零看到那有著冰藍色的頭髮的女孩時,也疑心是手冢結月,不過看到三人都穿著巫女服時,又以為自己認錯了。
「我和景,周末在這裡打工。」降谷零是,政府有一些補貼,但他想攢錢上大學。諸伏景光被親戚收養,也想給親戚減輕點負擔。兩人便在這裡打零工。諸伏景光會做菜,在後廚,降谷零在前面當服務員。
「我們玩COS呢。給我一份黑椒牛柳意面。一份6寸的海鮮披薩。」手冢結月十分淡定。
家入硝子稍稍有點不好意思,好在不是她的熟人。「我要一份番茄意面就行。」
庵歌姬壓根沒看菜單:「我也要一份番茄意面。」
客人很多,手冢結月沒跟降谷零多說話。等降谷零走後,庵歌姬捂住臉:「還好不是被我的熟人看到。」
「你們的臉皮也太薄了。看到就看到。有什麼關係嗎?」手冢結月不理解。
女孩們小聲說著,感覺被熟人看到會感到尷尬的心理。待降谷零給她們上完餐,又偷偷問他們之間的關係。
得知是幼馴染後,家入硝子和庵歌姬對視一眼,朝手冢結月暗示地眨眨眼。
「你們想多了。我們只是一起長大而已。他看不到也不知道我們的世界。」手冢結月沒有一點羞澀的表情。
話題沉重起來。咒術師與普通人確實是兩個世界。普通人無法理解他們所遇到的危險,他們每天所承受的心裡壓力。
「如果只能在咒術師里找男朋友,那也太慘了。」家入硝子無意識道。這完全是兩個不靠譜的同學給她的心理陰影。
「男朋友又不是必須品,有沒有都無所謂。」手冢結月不在意道。她們倆十幾年後都是單身,男朋友有沒有不重要。
漸漸地,咖啡廳里的人少了一些,她們已經把意面吃完。手冢結月詢問她要不要吃披薩,兩個女孩都搖頭。她們已經吃飽了。家入硝子又翻開菜單,準備點幾杯飲料。
手冢結月拿出披薩開吃。她的運動量特別大,飯量也比一般人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