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發現了炸彈的大功臣,沒有我,你們都會被炸飛。」五條悟興奮地手比劃了個被炸飛的手勢。
「硝子,你跟學姐一起先離開吧。」手冢結月拍拍硝子的手。
餐廳經理急匆匆跑過來,確認真的有炸彈之後,苦著臉開始疏散客人。家入硝子拉著庵歌姬一起離開。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找過來,「結月,聽說餐廳里有炸彈?你怎麼還不走?」
「不就是炸彈嗎?等我把披薩先吃完。對了,剛剛讓那個服務員上蛋糕,他都忘了。你們把後廚的蛋糕都拿上來的。他快把我的披薩吃光了。」
「我們快被炸死了,你們怎麼只想著吃。我們4個人坐了兩條椅子。炸彈到底在哪條椅子上?」那個男人看到餐廳里人快走空了,自已卻坐在炸彈上,生死難料,心態崩了,大聲吼道。
「健一,你……」對面的1個女人聽到這話,臉色慌張起來。
手冢結月沒理會那邊,對著諸伏景光催促:「快點上蛋糕吧?我已經一周沒吃什麼好吃的了。今天再被人搶走美食的話,說不定我明天就要炸掉整個東京。」
那個叫健一的男人大喊:「是你們放的炸彈對不對?你們想要錢對不對?你快說,你要多少錢?我家裡人馬上打給你。」
夏油傑嘴角抽搐,心裡默念,他是普通人,他是弱者,我不能跟他計較。
「炸彈在女生們那條椅子上。怎麼?你會拋下女朋友逃走嗎?」五條悟無辜地說。
那兩個男人沒有半點猶豫地起身,拿著包跑出餐廳,看都不看對面的女友。
兩個女孩子輕聲啜泣,眼淚哭花了精緻的妝容。夏油傑遞上紙巾,輕聲安慰:「沒事的,你們不會有事的。警察們很快就會到了。」
「這裡太危險了。快走吧。」看著手冢結月和五條悟你爭我搶地吃著披薩,降谷零皺起眉勸道。
諸伏景光把後廚做好的蛋糕和果汁端過來。
「這裡確實很危險。傑,我們走吧。悟君,吃了蛋糕就幹活吧。」手冢結月擦完手,站起身準備離開。
「炸彈在哪裡?」警方終於趕到。目暮警官看到著急地問炸彈的位置,手冢結月指了指女生們坐的長椅,其他警察催促道:「無關人員,趕緊離開。」
夏油傑向警方表示,自已要安慰這兩位受到驚嚇的女生。手冢結月想跟著降谷他們一起離開,被夏油傑拉住。
「反正有五條悟在,哥斯拉降臨東京都不用擔心。」
五條悟悠閒自在地吃著蛋糕,「這麼說,你是承認我是最強的嗎?」
「當然不是。星期一我們打一架。輸的人叫對方爸爸。」手冢結月冷笑著,她明天就去買天逆鉾。不就是10億嗎?能讓五條悟叫爸爸也值了。
「怎麼算輸?」
「誰先受傷誰就是輸了?」
夏油傑神色複雜,真想當不認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