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電話的手冢千繪匆匆跟女兒告別,打電話讓保姆涼子阿姨過來。又摸摸女兒的頭。「原本計劃今天繼續教你空手道的,現在也不行了。下次給你找個老師吧。」
小女孩子的眼睛亮了,懂事地跟媽媽再見。
手冢結月大聲喊著:「媽媽,不要去。」
可惜,這只是個夢。夢裡的兩個人聽不到她的呼喊。一切都沿著記憶的軌跡發生。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在手冢千繪出門後不久,保姆涼子過來做飯。小女孩吃得心不在焉。
保姆涼子關切地問:「結月,今天的菜不合味口嗎?」
「不是的,涼子奶奶,我想媽媽了。」小女孩回過神。
她的手機響了,看到是媽媽來電,她愣了一下。
「媽媽。」
「結月,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沒有什麼比你的生命更重要。只是,媽媽請求你,在沒有威脅到你的生命時,不要殺人,好嗎?」那頭手冢千繪的聲音沒有以前中氣十足,像是很艱難地吐出來的。
「媽媽,你在哪裡?我馬上過去。媽媽……」小女孩神色慌張起來,她的大腦「轟」得一聲炸開,來不及思考。
「再見,我的女兒。媽媽永遠愛你。」手機里傳來一聲悶響,就掛斷了。
小女孩全身不住地擅抖,她想走出門,剛邁出一步,腿一軟,摔倒在地。小女孩全身的咒力開始溢出,她用力壓下心中的絕望,控制好咒力。如果她的咒力爆發,至少周圍百里淪為廢墟。
睡夢中的手冢結月口中不停呢喃著「媽媽」,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
偷偷撬開窗戶翻進來的五條悟站在床邊愣住了。他被治好傷之後,覺得天逆鉾這麼危險的武器不能留在手冢結月手上,想要偷出來毀掉。卻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她今天不是很威風地贏了他嗎?為什麼夜晚會在夢裡哭泣?五條悟突然想起,手冢結月父母雙亡。他的良心受到了極大的譴責。
五條悟轉身從窗戶上跳下去,沒有回宿舍,而是敲響夏油傑的門。
「什麼事?」夏油傑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決定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就狠狠揍五條悟一頓。
五條悟推開夏油傑,走進他的宿舍,一臉迷惑地坐在他的床上。「傑,她在夢裡哭耶。」
「誰?」夏油傑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結月?你偷偷潛進她的宿舍?」
「這不是重點。天逆鉾那麼危險的東西怎麼能放在她手上。總監部那群老橘子知道她今天傷到我,還不得找理由把她關起來。」五條悟擺擺手。「可是,她今天贏了我,晚上還在哭著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