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從袋子裡拿出一盒炸豬排便當,遞給手冢結月。「剛才我讓店家用微波爐加熱過了,現在吃剛剛好。」
「學姐,你真好。」手冢結月眼裡閃過一絲觸動,嘴角綻開一個淺淺的笑容,如百花盛開。
「歌姬,我也要吃。」五條悟伸手要翻,庵歌姬一把奪過。
「混蛋,說過多少遍,要喊學姐。」
這邊兩人雞飛狗跳,蛋糕店裡眾人被這意想不到的發展驚得目瞪口呆。手冢結月自顧自地吃著便當。夏油傑被吵得頭疼,「悟,你知道誰是兇手就快說。」
五條悟叼著從庵歌姬袋子裡搶到的棒棒糖,大喇喇地坐到椅子上,椅子太矮,他雙腿伸得老遠。他沒有回答夏油傑的問題,一臉若有所思地坐著。
救護車和警察們同時趕到,還是熟悉的老朋友,目暮警官和毛利警官。醫生們立刻將中毒的女人抬上救護車。
見到熟人,工藤優作眉頭緊皺,一臉嚴肅地將事情講述一遍。
目暮警官看到手冢結月坐在那裡吃便當,一副胃疼的表情,「你今天不上學嗎?」
「如您所見,我和同學都被這件殺人案困在這裡。」手冢結月雙手一攤。
「這個時間,你們不是應該在學校嗎?」目暮警官看了周圍的人,一眼認出那兩個上次在她旁邊的同學。
庵歌姬正絞盡腦汁地想藉口。
「我們按老師吩咐的任務,去鄉下了解民俗。回來途中想買幾塊蛋糕。」手冢結月眼都不眨地胡說八道。
毛利警官正在詢問黑色眼睛的服務員,是她給中毒的女人端上的蛋糕和紅茶。
「你給這兩位女士服務時有什麼地方讓你特別在意嗎?」
服務員雙手放在腹部,眼中含淚看著毛利警官,「我,我不太記得了。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就只能從人際關係開始查起。大工程啊。」
「兇手是她。」五條悟突然指著那名黑色眼睛的服務員說。
「啊!」眾警察全部看著五條悟,又把視線移到黑色眼睛的服務員身上。
工藤優作走上前客氣地詢問:「你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不能胡亂指控別人是兇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