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手冢結月由內而外發出的冷漠,她在審視這個世界。真有意思。和他相比,她才更有神子的感覺。
下車後,輔助監督在前面帶路,手冢結月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放肆地打量周圍的環境。五條悟沒有說話,走在她身後。他對於她待會的表現,可是萬分好奇。
沒有新意的枯山水,搭配低矮的樹木,景色沒什麼看頭。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門,手冢結月忍住快步跳過去的衝動。
前面一行5人正從裡面出來,走在中間的青年衣服上繡著金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的神情高傲,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一看便知是看不起人的世家大少爺。
輔助監督立刻恭恭敬敬地走到旁邊給他們讓路。
手冢結月和五條悟沒有動作。
五條悟長這麼大,就沒給別人讓過路。手冢結月更不會了,她來這裡就是為了示威。什麼阿貓阿狗都要讓路的話,總監部還不把她捏在掌心裡揉搓。
青年沒有出聲,旁邊的狗腿子們率先開口:「沒看到我們禪院家的少爺嗎?還不快讓開。」
手冢結月眼睛一亮,居然是禪院家的人嗎?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
「你真沒眼力見,這可是五條家的『六眼神子』啊。當然不會給我們讓路。」青年冷笑一聲開口道。「旁邊的是東京咒高剛學會反轉術式的一年生吧?攀上了五條家,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你以為他能保護你?」
「哼。我可是咒術界最稀有的反轉術式擁有者。所有人都要保護我才對。」手冢結月嘴角一抿,下巴微抬,把天真浪漫不知人心險惡的大小姐演繹得淋漓盡致。
沒有跟手冢結月一起釣魚執法的五條悟呆住了,身體打了個哆嗦。這是手冢結月能說出來的話嗎?
青年名為禪院直哉,父親是禪院家家主。聽到手冢結月的話,大笑起來。「聽說西園寺家到你家裡去提親了。你不會真以為自已有多重要吧。只有那種小家族才會讓你當正室,在我們禪院家,讓你當個側室都是抬舉你。」
手冢結月一直知道咒術界很封建,也知道禪院家和加茂家都有側室,並不把女性當人看。但是聽到這話,她還是忍不住想把這些人通通幹掉。講道理,這些垃圾連廢物利用的資格都沒有。
「我要是你媽,一定生下來就把你掐死。生個畜生,還不如不生。」
聽到這話,禪院家的這群人立即面色通紅,準備給她一個教訓。輔助監督立刻往旁邊跑去,咒術師們打起來可不會管他的死活。五條悟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開了「無下限」。
手冢結月早有準備,一手施展結界術隱藏身形,一手用咒力化出一條長鞭。對付這群人,她沒有像之前在交流會上那麼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