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先自已做題,遇上不會的,就翻書查閱,查不到答案就各自記下,再一起探討,這樣學習的效率比較高。
臨近中午,手冢結月的手機鈴聲響起。
「悟,什麼事?」手冢結月邊接電話,邊往外走。
「我和傑在一起,你要不要一起出來玩?」五條悟的聲音很興奮。
「不了。我和朋友們在圖書館學習。周一見吧。」聽見沒見什麼事,手冢結月果斷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五條悟不敢相信手冢結月就這樣掛了他的電話。他回頭看著夏油傑,「我們才是一夥的吧。她和那些普通人走那麼近幹嘛?他們連咒靈都看不見。」
他們倆在電玩城,夏油傑對著遊戲機道,「再來一局?」
五條悟放下手機,「我要去買大福。」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五條悟還在抱怨手冢結月不跟他們一起玩。
夏油傑攤開手,「她跟幼馴染們相處很多年,常常一起玩很正常。」倒是悟,對這事生氣才不正常吧。
五條悟撇撇嘴,結月的心防那麼重,跟普通人相處和諧才不正常。他不知道怎麼跟夏油傑講,結月的表現很奇怪。嘴上對別人的生命毫不在乎,卻對要殺她的人手下留情。禪院家的那幾個人攻擊她時,可沒留手。她卻沒下死手。
手冢結月看看時間,要吃午飯了。3人一齊出門吃飯。
「你跟新同學們相處得挺好呀!」降谷零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手冢結月眨眨眼:「你們怎麼得出這個結論?」她剛才沒說什麼就掛了五條悟的電話,五條悟肯定氣得想打人。
「你笑著接的電話。一般人打擾到你學習,你只會很煩燥。」諸伏景光面帶笑意地打趣。「我們很多初中同學都沒有你的手機號吧。」結月跟她高專的同學真的沒有以前的距離感。以前,私下不少男生偷偷喊她是高嶺之花。
手冢結月沒法解釋,乾脆不說話,上前一步從身後抱住降谷零。降谷零被她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差點給她一個過肩摔。好在,手冢結月很快放開他。
「你幹什麼?」降谷零咬牙切齒,從脖子到臉上紅通通的。她又要搞什麼?
諸伏景光驚了一下,也不明所以。
手冢結月認真解釋,「我只是想知道抱著男生和女生的感覺有什麼不同?因為學姐抱起來香香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