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兩個男人飛過去。」
「警官,那子彈打在一個女生面前,全部掉在地上。她有超能力。」
「那個男人,突然就倒下了,然後身上開始流血。」
新來的警察頭痛地看著前輩們:「要記下來嗎?」
老警察平靜地喝茶,「先記下來再說。人在遇到生命危險時,所看到得不一定是真相。」
他們正做著記錄,一行穿著制服的人走進來,課長神色恭敬地對他們說著案件詳情。為首的男人高傲地從文件袋裡拿出一張紙,在課長面前展示一番後。他身後的人走到各個警察身邊,要求他們將與本案有關的所有記錄全部交出來,一張記錄都不許遺漏。
「窗」的工作人員拿走警察局裡所有關於此案的資料後,坐上車,帶回總監部整理。車裡,他們忍不住議論。
「這次的事鬧得很大啊,反轉術式擁有者遭到暗殺,五條悟和夏油傑公然顯露能力。」
「我們又要加班了。回去還得調查是誰買兇\\殺\\人。」
「先處理後續吧,對外放出風去,精神病人持槍殺人,其餘就是現場太過混亂,人們產生的錯覺。」
總監部里高層們開會討論。
「是誰買\\凶暗\\殺手冢結月,自己承認吧。」
誰也不肯承認,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有自已的小心思。
禪院家。家主的院子裡空無一人,門窗緊緊地關著。房間裡,禪院直毘人氣得破口大罵,這糟心的東西怎麼就是他兒子呢!
禪院直哉跪在地上,不服氣,「我買那兩個殺手也沒想他們真能幹掉手冢結月,不過是要給她點教訓看看。」
禪院直毘人:這個傻子絕對不能讓他成為繼承人。對付手冢結月,要不就設死局,直接做掉她,要不就低頭賠禮道歉,請求對方消氣。這樣不上不下,她以後會想盡辦法給禪院家小鞋穿。
他無奈地扣下禪院直哉的零花錢,將手冢結月要的賠禮翻倍。
東京高專教師辦公室內。
手冢結月進門就在找熊貓,沒有熊貓可擼,人生都是灰暗的。她沒有看到熊貓,倒是多了不少各種奇形怪狀的玩偶。
「老師,快交出熊貓。我急需他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夜蛾正道停下筆,抬頭看她,開門見山。
「殺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手冢結月其實沒多大感覺,咒靈與殺手在她眼裡區別不大,都是面目猙獰的怪物。幹掉那個殺手時,她沒想那麼多。想要殺掉他,咒力就化作長劍刺進去。
「老師,您真不適合做心理輔導。高專就不能請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坐陣嗎?」手冢結月嘟囔一句,隨手拿起一個玩偶,在手上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