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宮甚爾滿臉糾結,「他要玩過家家,這是給我們準備的午餐。」他心裡不停地默念,這是他的兒子,不能丟掉。
涼宮惠跑過來,從茶几的抽屜里又拿出一個塑料餐盤和一個小杯子,小心翼翼地倒滿果汁,遞給手冢結月。「給姐姐喝。」
手冢結月接過小惠手上的果汁,坐到沙發上,一飲而盡。捏捏他的臉,小肉糰子的臉手感真好。小惠全身肉嘟嘟的,和捏熊貓是另一種感覺。「謝謝小惠。」
涼宮美砂端著洗淨的水果走過來,涼宮甚爾把兒子塞到她懷裡。
「美砂,我們去下書房,你陪他玩一會。」
涼宮美砂已經習慣了,每次手冢結月來,他們都要談很久。
手冢結月吞吞吐吐地向他請教反跟蹤和反暗殺。
涼宮甚爾莫名其妙:「你現在學這個幹嘛?以前要教你,你都不學。」
手冢結月只得說出自已險些翻車的實情。
不出意外,涼宮甚爾面沉似水,他堂堂天與暴君的徒弟險些被普通人殺手幹掉,傳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涼宮甚爾不由分說,要拉她出去對練。
手冢結月指天發誓自已每天勤於練習,沒有退步,她抱怨最近做任務做到吐。好不容易放假實在不想動彈。
涼宮甚爾明白問題出在哪了,面對沒有殺氣的普通人,手冢結月沒把他們的威脅放在眼裡。涼宮甚爾身邊從小就充滿危險,一不小心就會送命,他自然時刻警惕著任務危險。可手冢結月不同,她習慣普通人圍繞在身邊。她的身體不會預警。
「你要學會隨時觀察身邊的環境和人,對你有沒有威脅,基本上掃兩眼就能發現。」
手冢結月學過一點《犯罪微表情識別》、《犯罪心理》之類的,可她向來只在釣魚執法或犯罪現場用。在日常生活中,她不想讓自已太累。現在看來她必須用上。
窗外烈日炎炎,綠樹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青翠,小鳥紛紛躲進樹蔭里尋求一絲清涼。
人們更捨不得離開空調房。可越是這個時候,咒靈出現得越加頻繁。高專的任務也越來越多。夏油傑的臉色也一日比一日更難看。
五條悟擔憂地問起。
夏油傑勉強地笑笑。「沒事。只是苦夏而已。」
手冢結月的表情僵住:這是刀子啊!夜蛾老師,明明傑才是最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話的。「蛋糕也吃不下嗎?」看來一般食物的味道也蓋不過咒靈帶來的噁心感。
夏油傑有些愣神,她知道什麼嗎?很快他又露出往常的笑臉。「喜歡吃蛋糕的是悟。」
「他那是喜歡吃甜的。你沒有味口就喝點果汁吧。」手冢結月:少了傑這個寶可夢大師。高專的任務豈不是要分攤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