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十幾歲的學生,沒有在大公司做過職員,對這些常識第一次知道。高專不會教這些東西,當他們來到高專,就徹底遠離普通人的世界,也就無從得知。
「這些東西很重要嗎?」五條悟面色複雜,自小在大家族裡生活,他對普通人的生活並不理解。
手冢結月露出苦笑。「當然重要。這說明總監部大權獨攬,又沒有晉升制度,所以一般的咒術師必須事事跪舔總監部才行。而跟總監部作對的咒術師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只要總監部在任務里做占手腳,咒術師就會有生命危險。總監部習慣說一不二,對意見不一的咒術師會百般打壓,而強大的咒術師看不慣總監部,轉而成為詛咒師。咒術師的人數越來越少,咒靈只會變多,咒術師被繁重的任務壓得喘不上氣來。惡性循環,成為詛咒師的咒術師會越來越多。」
「我以前只知道總監部噁心,但具體不知道他們這麼噁心。」五條悟厭惡地皺著眉。
「總監部里不是御三家的人嗎?」冥冥心裡「嘖」了一聲,她明白以後,更加討厭總監部,決定以後的任務要加價。
五條悟正想說話,手冢結月搶先開口:「不是哦。總監部里雖然有御三家的人,但不多。御三家本就相互提防,總監部里大部分是小家族相互抱團。另外,東京咒高和京都咒高屬於兩股勢力哦。東京咒高里大多是出身普通人家庭的咒術師,而京都咒高里大多是小咒術家族的咒術師。」
家入硝子茫然地捏著啤酒罐:「好複雜啊。」
庵歌姬早唱完了,站在一旁思索,這是她應該考慮的事情嗎?怎麼聽著像是要競選首相。
夏油傑的心裡更是掀起驚濤駭浪,他一直為自已是咒術師而驕傲,更是信奉強者就該保護弱者。可他沒想到咒術界裡還有這麼多門道。他瞥了眼五條悟:「那一般大家族裡的咒術師呢?」
「他們一般在家裡接受教育。悟是個例外。」手冢結月也看了眼五條悟。
五條悟翹起嘴角,輕哼一聲,「一直在家裡學習多無聊啊。」他一個人學習,從早到晚,無數個老師盯著他一個人,簡直要鬱悶死。到了可以上咒高的年紀,他一意孤行,來了東京咒高。京都咒高里都是些從小討好他的小家族子弟,他受夠了!想到第一天見面時,手冢結月就打傷了他,五條悟臉色一僵,「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黑市里只要有錢,什麼消息都買得到。去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當然要事先打聽清楚情況。」手冢結月聳聳肩。心裡補上一句,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咒術界還沒有勞動法和未成年人保護法。要知道,讓未成年人上戰場,幾乎全世界都是違法行為。哦,不對,咒術界壓根就不遵守任何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