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監督的臉更白了,聲音顫抖地說:「之前帶我的前輩,上個月在任務中去世了。」
手冢結月的像是後腦挨了一悶棍,這就是普通人遇見咒靈後果。即使有咒術師在場,也不能保證每個人的安全。
「他沒來得及到高專?」
輔助監督搖搖頭,聲音低落:「他當場就沒了生息。」
五條悟的眼鏡稍稍滑下來一點,眼神複雜。臉上很是不滿。
「哪個咒術師?祓除咒靈時,居然還能讓它傷人。」
輔助監督苦澀地說:「我們的工作都很危險。說這個也沒有意義。」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在任務中去世的不算少。能怪誰呢?
手冢結月拍拍他的肩,「其他人不敢肯定。但是東京咒高一年級的咒術師絕對不會犯這種錯。我們可是一級咒術師,有點信心好嗎?」
輔助監督罕見地臉紅了,他大聲答:「是。」
他從沒見過這麼溫柔和煦的一級咒術師。大多數咒術師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對他們呼來喝去。特別是那些世家出生的咒術師,既看不起普通人,也看不起他們這些弱小的輔助監督。
五條悟沒有說話,默許輔助監督拉住他的衣服。
走到受害者夫妻的房門前,五條悟率先停下腳步,打了個停的手勢。
輔助監督緊張地心跳直逼180.
五條悟正要對準門放出一個【赫】。
手冢結月無奈地握住他的手腕,搖搖頭,示意他帶著輔助監督後退。
這傢伙,絕對又把儘量不要破壞房子給忘在腦後了。
五條悟朝手冢結月吐吐舌頭,拽著輔助監督往旁邊走遠。免得輔助監督不小心被碎屑擊中,交待在這兒。
手冢結月一腳踹開門,咒力化為數條鐵索直直地射進房內。
房間內的咒靈整體像是深綠色爬行動物,四肢著地,反應靈敏。
不遠處的輔助監督驚訝地瞪大雙眼,捂住嘴巴。這就是她的儘量不破壞房子。
五條悟看出他的想法,「哼」了一聲。「換作是我剛才那招,半層樓都要沒了。」
「好,好厲害!真不愧是一級咒術師。」輔助監督識趣地咽下後面一句,這就是前輩們對東京咒高學生頭疼的原因嗎?動不動就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