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手冢結月剛走出去,隔壁五條悟也打開門。兩人四目相對。
「你要去幹什麼?」
「睡不著,出去走走。」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五條悟心下瞭然,她肯定是吃不慣酒店送來的晚餐。「酒店的晚餐實在太難吃了,我們出去吃宵夜吧。」
手冢結月看了看手錶,才九點多。外面應該有宵夜,欣然答應。
兩人隨意找了條路。手冢結月今天沒有穿校服。她知道要在北海道留宿一夜,帶了一套常服。米色的短款大衣搭配深藍色的牛仔褲。整個人清爽又利落。
五條悟還是穿著校服,他看著手冢結月,有點想開口問她,又不好意思。
手冢結月發現前方有一家深夜食堂,興奮的拉住五條五的胳膊,快步往前走。「你不是有【六眼】嗎?怎麼比我更遲發現?」
悟怎麼反應這麼慢?手冢結月有些奇怪,也沒有多想。她確實餓了。
這家深夜食堂裡面人不是很多。大多數都是剛剛下班的上班族,在裡面聚餐。男男女女面前都放著幾串燒烤。
服務員殷勤的上前給他們遞上菜單。手冢結月看到食材豐富的菜單,很高興的點了2串炭烤雞翅,5串炭烤牛肉,10個炭烤生蚝,10個炭烤大蝦,一碗海鮮拉麵。然後把菜單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點了2條炭烤大黃花魚,5串炭烤雞腿肉,5串炭烤雞翅,5份炭烤牛舌,2串豬五花,2串豬軟骨。
兩人點好菜,手冢結月又讓服務員送來一杯牛奶和一杯果汁。她把果汁遞給五條悟。
「喝一點吧,今天你都沒怎麼吃甜的。是不是很難受?」
五條悟把整杯果汁一飲而盡,閉上眼睛,嘟囔著,「是有一點兒,今天都忘了帶糖。」其實是心裡有事才忘記的。現在確實感到有些疲勞。
手冢結月伸手招來服務員,給了他一萬元,讓他去附近買幾塊蛋糕過來。
她看見五條悟很疲憊地靠在椅子上。走到他身後,伸手扶了扶他的墨鏡,給他揉了揉太陽穴。「好一點了嗎?」
五條悟的臉微微泛起紅暈,「還是很難受。」他取下墨鏡,閉上眼睛,仰著頭。
手冢結月:誰能拒絕撒嬌的貓貓?反正她不能。沒想到半天沒有吃糖,對他的影響這麼大。
她又繼續幫五條悟揉起太陽穴。手冢結月不由得仔細打量起五條悟的臉,相識大半年,她很少仔細觀察他的臉。五條悟俊美的容顏無可挑剔,近距離看時,衝擊更大了,少年雪白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羽毛刮在她心上。
儘管五條悟閉著眼睛,【六眼】還是清晰地把手冢結月的一切傳遞到他的大腦里。她在溫柔地注視著他的臉,她的手指光滑而細膩。四周嘈雜的一切好像都離他遠去。
「這是你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