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剛睡著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他沒好氣道:「大晚上給我打電話,你就想問這個問題?」
「她怎麼會這麼相信我?」五條悟確實很困惑。這個問題他也不能問其他人,只能找夏油傑。
夏油傑只恨五條悟不在身邊,不然就能立刻打一架。他咬牙道:「她不信任你,怎麼會當你女朋友。」
「唉,你不懂。她又不讓我抱著她睡覺,卻又在我面前睡著了。怎麼一點防備心都沒有?萬一我想幹壞事呢?」五條悟不滿意他的回答。
夏油傑幾乎要咆哮出聲,他努力壓低嗓音,「既然我不懂,那你去問懂的人啊!」他氣憤地掛上電話。心裡狠狠給五條悟記上一筆。
「真小氣。」五條悟嘟囔。
他真的用盡畢生的自制力才忍住,畢竟電視劇里牽手、擁抱、親吻都需要一步一步慢慢來。結月為什麼要那麼相信他?讓他連做壞事都不好意思。
手冢結月一夜好眠。
清晨的陽光染紅滿天雲彩,照在大地上,小鳥嘰嘰喳喳地在林間唱歌。
愛源縣松山市警察部的警察們還沒上班,值班警察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才7點,打了個哈欠,雙眼迷茫地坐在工位上等著同事們。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他的困意打消大半,伸手接起電話。
「我在你們警察部和道後溫泉的清源酒店內各放置了幾枚炸彈,你們要在中午12點之前做出決斷,讓我炸哪一處。如果沒有做出決斷,我就兩處一起炸。現在通知所有人,不許進出松山市警察部和清源酒店。我若發現有警察進去排除炸彈,就立刻引爆。」
高丘真治一夜沒睡好覺,早上起來,正想著給負責與「窗」交涉的同事打電話,問問關於五條悟的詳細情況。目暮十三打來電話向他匯報松山市警察部接到的威脅電話。
他們住的正是清源酒店。
不知該說他們運氣好還是差。忙碌了將近一年,最近刑事部的警察們開始分批休假,昨晚,清源酒店裡有21名警察在這裡休息。
半個小時前,松山市的警察們沒有進警察部大樓,大部分人直接來到清源酒店,封索了整棟大樓。
幾名旅客叫嚷著要出去,警察們不知道犯人是否在周圍監視,不敢放任何人走,差點與旅客引起衝突。
目暮十三等警察從酒店大廳里走出來,向封索線外的警察們出示了警察證。
得知酒店裡面有21名休假的東京警視廳警察,松山市的警察們急忙告知他們關於炸彈的消息。
高丘真治現為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是在場的警察中級別最高的。他立刻接手本案的負責權。
為避免引發恐慌,警方並未告知旅客酒店內可能有炸彈。以排查通緝犯為由,阻止所有人離開這棟大樓。
酒店為他們在3樓準備好會議室,眾人開會討論情況。
目暮十三播放通話錄音。
聽完錄音,毛利小五郎緊皺眉頭,「僅憑這個電話,不能說明他說的就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