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心裡有數的。您報一下現在的時間。」手冢結月看著手錶說。
「6:33分。」
手冢結月又跟叔叔手冢直人通話,確定他們都是安全的。她長舒一口氣,「帶我去看看傷員吧!」
見她放下心來,老管家笑著說:「您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對您家人做什麼的。事後報酬不會少的。」
「哦,我想要這棟別墅也可以嗎?它的裝修很符合我的心意。」手冢結月上下打量著別墅內部,臉上流露出貪戀的神色。
老管家呆了呆,額角冒出汗來。「這、這個我做不了主。」
看見手冢結月斂起笑容,他急忙改口:「我會問問老爺的。」
老管家帶她來到一間臥室門口,有人遞給她一雙白色拖鞋,示意她換上。老管家打開臥室門,地上鋪著厚實的白色地毯,室內是同樣富貴華麗的歐式風格,只是放著一張醫院專用的病床。
床上躺著一名沉睡的青年男人,床邊是幾台醫學儀器。手冢結月只認出其中一台是監護儀。
男人面色毫無血色,雙臉凹陷,一副久病在床的模樣。
老管家向她解釋,他們少爺在1年前的車禍中大腦受了重傷,經過好幾場手術,還是淪為了植物人。只能依靠營養液來維持生命。
手冢結月有些麻爪,她用反轉術式大都是治療外傷,從來沒有試過治療植物人。最近幾天才給五條悟修復過載的大腦。這能一樣嗎?
如果硝子在,她說不定能頭緒。至少,硝子看過幾本醫學生的書。可是,硝子的能力不足以保護自己。一旦被發現,等待她的必將是更慘裂的後果。她不能把硝子牽扯進來。
「我沒試過,也不確定能不能行。要是救不了,我也沒有辦法。」手冢結月聳聳肩,攤開雙手。
老管家著急地朝她跪下,他的眼角微微濕潤,聲音帶著哽咽。「手冢小姐,拜託了!我們少爺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好人。」
手冢結月趕忙扶起他,懊惱道:「您別這樣,我會盡力的。只是,我真的沒有試過救植物人,我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行。」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神情不自覺帶著幾分委屈。
「我知道是我們的要求過於無理了。可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拜託了!」 老管家紅著眼眶懇求。
「我試試吧。」手冢結月聲音弱弱地回答。
手冢結月把手放在病人的額頭上,施展反轉術式,她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她的咒力不停地輸進病人的身體裡,自動修復他的身體。
半個小時後,病人原本蒼白的嘴唇泛起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