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夏油傑的想法一直過於偏激,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他總想做到最好。這是不可能的。而且,把自已定位在拯救世人的英雄,這也是一種傲慢。
「你覺得咒術師沒什麼大不了的?」五條悟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蒼藍的雙眸如同恆星般耀眼。
「世間職業那麼多,只不過是分工不同而已。我沒覺得自已哪裡了不起,更不覺得那群垃圾了不起。」
五條悟高傲地抬起下巴,「不要把我和那群爛橘子相提並論。」
「是、是、是。悟很了不起,已經是一級咒術師了。很快就能升為特級咒術師。」
「好敷衍。」五條悟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
夏油傑已經飽了,怎麼會有人無時無刻都在秀恩愛!
他嘴上沒說,心裡也有一點認同手冢結月的話,人類社會的進步是無數科學家努力的成果。這些知識是15年來所受到的教育讓他明白的。
只不過進入咒術界之後,有夜蛾老師的教導,他收服的咒靈越來越強,漸漸地有些忘卻普通人的常識。
夏油傑也並不完全認同手冢結月的話,咒術師是很偉大的英雄。他們對人類的貢獻遠超一般人。
飯後,手冢結月給打包了一份烤鴨。
回到高專,手冢結月讓夏油傑的咒靈把咒具吐出來,各種雜七雜八的咒具堆了一地。她十分霸氣地家入硝子說:「硝子,喜歡什麼隨便挑。」
說是隨便挑,手冢結月眼神熱切地舉著長刀。
家入硝子看著那比她還高的長刀,閃著冷兵器特有的寒光,額頭滴下冷汗。她趕忙轉開視線,筆直的棍子、插在精美刀鞘里的彎刀……
一把不起眼的匕首吸引了她的目光,反正她也不會那麼多種兵器,就它了。
手冢結月仍不死心,「硝子,你看這柄青龍偃月刀擺在醫務室,多霸氣啊!絕對沒有人敢醫鬧。」
家入硝子哭笑不得:「現在也沒人敢醫鬧。這柄刀還是你留著吧。」
手冢結月遺憾地收起其他咒具,隨便找子個空房間放著。
她把打包回來的烤鴨遞給家入硝子。
總監部就戶倉家的事還在沒完沒了地扯皮,誰都不想擔責任。手冢結月對此漠不關心。
五條悟倒很不高興。
「你怎麼不想著抓出真兇?」
手冢結月當然想抓住真兇,只不過她不想打草驚蛇。「等我學會開領域,來一個弄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