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握拳,看見草叢被扒開,下意識一拳打過來,手冢結果隨手擋住。男人用盡全力的一拳被隨手擋住,心裡一驚,正想拼個魚死網破,發現對方是個面容稚嫩的少女,手上的力道就鬆了。
手冢結月見狀換上天真的表情,「大哥哥,你受傷了嗎?」
男人下意識地捂住胸口,他面色一變,隨後立即放下雙手。他兇狠地說:「小朋友,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手冢結月才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可是看見了他的術式。「大哥哥,你的傷很嚴重,需要去醫院。」
「你磨磨蹭蹭什麼呢?」甚爾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神色慌張起來,這個女孩他都對付不了,更何況是外面那個男人。
「有人受傷了,我要送他去醫院。」手冢結月大聲回答,眼神卻一刻也沒從男人身上挪開。
甚爾聽到手冢結月這種天真單純的語氣,就知道她又要演戲了,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丫頭又想玩什麼?
他用力一躍,精準地跳到手冢結月身邊。
「你要救這個男人?」甚爾一眼就發現這個男人的傷勢很重。
男人緊張地看著甚爾,甚爾給他的壓迫感太過強烈,汗水不斷從他的額頭冒出來。
「他是我的未來的小弟,快把他抱上車。我們送他去醫院。」手冢結月的語氣十分歡快。
青年男人疑心自已聽錯了,「等等,什么小弟?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手冢結月高傲地抬起下巴,伸手比了個二,「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在這裡等死。二、當我的小弟,我們帶你去治療傷勢。」
男人苦笑一聲:「我惹上了很厲害的仇家。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
甚爾本就不耐煩,聽到這裡瞥了眼手冢結月,「聽到沒,他很麻煩。我們快走吧,天快亮了。」他老婆孩子在家裡等著呢。
「太好了。只要你願意當我的小弟,什麼事我都會幫你擺平的。」手冢結月又恨鐵不成鋼地對甚爾說:「以後你可以跟我的小弟一起接任務。又多一個人幫你幹活,你白拿錢,這樣不好嗎?」
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他既然看到過她的術式,她必然不能放走他。而她現在正缺一個小弟使喚。她可不想再大晚上被喊起來祓除咒靈。
「他太弱了。沒有價值。」甚爾鄙視地看著青年男人。他頂多二級咒術師的實力。這種實力的人,要給他當小弟,他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