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靠在五條悟的肩膀上, 此刻,她只需要一個擁抱。
五條悟吻上她的眼睛。「鹹的。」
手冢結月眨了眨眼。「眼淚當然是鹹的。」
「我從來不哭。」五條悟拉長語調。
手冢結月:當你親手殺死傑的時候,內心也在哭泣吧。可是,是你最強,最強是不能哭的。也沒有懷抱讓你哭。她有點理解傑的想法了。可是, 傑的做法完全錯誤。
「我希望悟永遠不要哭。每天開開心心就好。」手冢結月發誓會讓他永遠快樂。
「你也不要哭。」五條悟看見手冢結月的眼淚, 心疼地揪起。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傷心的滋味。
手冢結月用手抹掉眼淚,面上恢復平靜。「是的。哭泣沒有用。我會為他們報仇的。」
「你知道是誰幹的?」五條悟用六眼發誓, 戶倉家那群咒術師沒這個本事。
「不知道。反正他還會跳出來的。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已變得更強大。」手冢結月彎腰撫摸著墓碑,腦花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咒術師,誰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
祭拜完松本治和中村一夫,手冢結月前去看望了中村一夫的岳父母。她親自告知他們這個悲痛的消息。給他們二老留下一筆養老錢, 並表示會每個月再給他們一筆贍養費。
二老含淚拒絕, 手冢結月示弱道:「這樣我的心裡會好受一些,請給我這個機會。」
五條悟自始自終在附近看著這一切, 他試圖了解手冢結月的想法,參與她的一切。
氣溫越來越低, 五條悟的生日也更近了。
東京咒高五條悟宿舍里, 桌上攤開著幾本五顏六色的書,夏油傑隨手拿起一本, 只見上面寫著「教你如何進行完美的約會」
夏油傑:這很難評。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種事?」
五條悟一把奪過書, 「什麼叫這種事?這很重要。我生日當天的約會一定要完美無暇!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夏油傑的額角冒出青筋,「你既然覺得我不懂, 那問我做什麼!」
「萬一你有合適的想法呢,說不定只是找不到女朋友實踐。」五條悟理直氣狀。
真相是他找不到其他人問,不能問五條家族裡的人。那不就只有夏油傑了。
夏油傑深吸一口氣,經驗告訴他,和五條悟生氣是沒有用的。他永遠不會覺得自已有錯。再加上結月也慣著他,認錯這兩個字壓根沒出現在五條悟的腦海里。明天再和他切磋一下。
「這書上說得不錯啊,去你們有著共同的美好回憶的地方。」
「那不就是在高專嗎?太沒新意了。」五條悟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