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咒術界的具體情況都給我們說清楚。」手冢直人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手冢結月思索著哪些可以說,哪些不能說,「咒術界最大的官方機構是咒術總監部,總監部由五條家、加茂家、禪院家和其他大大小小的咒術世家掌控。這三家被稱為御三家。咒術界腐朽、落後、封建,總監部高層們天天想著爭權奪利、排除異己。」
手冢直人一臉複雜,「那你留在咒術界的意義呢?」
手冢結月自信地笑道:「因為我現在是咒術界最強大的4位咒術師之一。哦,一個前輩在國外,另兩名就是五條悟和夏油傑。既然我有這個能力,我會在能力範圍之內保護人類。」
她要是走了,咒術師們能被咒靈們一鍋端。他們打架還行,玩起計謀,全都是弟弟。她想改變整個咒術界。
手冢結月摸著口袋裡的項鍊,這是松本治送給她的禮物。她始終記得松本治曾問過她,「你想過改變世界嗎?」
那時陽光灑在松本治的臉上,絨毛清晰可見,他的神情虔誠。他看著手冢結月的眼睛裡有一絲希冀。
松本治受到過壓迫,他奮起反抗,可他的力量不夠,反抗也只能濺起一點水花。
手冢結月當時迴避了這個問題。她有想過,當時覺得代價太大,不值得。
第一次接觸到《咒回》時,手冢結月就罵過咒術界的制度過於封建。一切的悲劇始於制度。沒想到有一天,她有親手推翻這個制度的能力。
力量是一切自信的源泉,以後的路,她已經想好了。可是她想做的事,現在的五條悟能理解嗎?
手冢直人啞然,最後只能說:「注意安全。」
手冢結月失笑:「我都是特級咒術師了,還有誰能傷到我。」
手冢直人聽到過高丘真治的暗示,也去查過一些咒術界的資料,自然是知道特級咒術師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手冢宅附近一直有咒術師在監視,美其名曰保護。五條家兩位長老前來提親,被趕出門的事在咒術界瘋狂傳播。當然其中少不了加茂家和禪院家在後面推波助瀾。
五條家的兩位長老尷尬地向家主五條勝匯報情況。
五條勝疑惑地再三詢問:「你們真的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鄙夷?」
兩位長老指天發誓,他們帶的人都規規矩矩謙和有禮。
五條勝踱步思索半晌,沒有頭緒,派人請五條悟過來。
五條悟正在藏書樓里苦讀關於【領域展開】的記錄。他在家裡試了很多次,依然沒有頭緒。之前想讓結月對他施展幾次【領域展開】,讓他找找感覺。結月拒絕,只說讓他自已先試試,她也是自已研究很久,才有一點頭緒。
族人說家主有請。
五條悟很不耐煩擺手,「沒看見我在忙嗎?」
族人言辭懇切地再三請求,五條悟才不情不願地放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