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虛弱地說:「我使用咒力過多,沒有力氣了。七海桑,能背我過去車上嗎?」
七海健人忙不迭蹲下,灰原雄扶著手冢結月趴在七海健人背上,七海健人小心地背著手冢結月,在車前放下她。
輔助監督開車送他們回高專。在車上,灰原雄和七海健人分別坐在手冢結月左右兩邊。兩人不停給手冢結捏肩,遞水,灰原雄還體貼地打開薯片的袋子,只差餵給她。
高專山腳下,夏油傑召喚出飛行咒靈,看著仍扶著手冢結月的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結月,你差不多行了,現在沒有外人了。」
手冢結月一秒站直,放開搭在灰原雄和七海健人胳膊上的手。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目瞪口呆:學姐,你剛剛都是裝的?
手冢結月跳到夏油傑的咒靈背上。「剛才那兩個咒術師是京都校的學生,上次兩校比賽時,意圖對我不利,我還記著呢。救回他們的小命就夠了,還想恢復如初,我可沒那麼不記仇。」
七海健人深覺受騙,木著臉跳上咒靈。
灰原雄跟著跳上去,猶豫地說:「我們不是同伴嗎?為什麼他們會對學姐不利?」
手冢結月抬頭看向高專的方向,「現在給你們上第二課,除了二三年級的前輩,其他人都不能算做你們的同伴。」
兩人驚訝地睜大眼。
手冢結月瞥了他們一眼,補充道:「包括輔助監督,也不能算是我們的同伴。高專里不少課程是由輔助監督給你們上,但是,你們不能絕對地信任他們。」
夏油傑:「你之前到底是真累還是假累?」結月之前的表現不像假的,只是坐了這麼久的車,怎麼也不應該還沒有恢復,他才懷疑她是裝的。
手冢結月:「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在輔助監督面前表現得過於輕鬆,人都是會得寸進尺的。以後的任務會越來越多,而且他們會理所應當地認為這是你應該做的。」
夏油傑不贊同:「即使累一點又怎麼樣?只要能救更多的人就行。」
七海健人顫抖地問:「一年級就要出任務嗎?這真的是合法的學校嗎?」
手冢結月看著七海健人,同情地點頭,「是的。雖然這所學校既違反《未成年人保護法》,又違反《勞動法》,但是它真的是東京都立的學校。」
七海健人深感受騙,「我可以申請退學嗎?」
手冢結月的聲音沉下來,轉過身,逆著光,身上的咒力外泄。
「本來是可以的,不過你剛剛看到我施展【反轉術式】。這是咒術界最大的秘密。一旦外傳,將會遭到咒術界的追殺。」
七海健人嚇得後退一步,險些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