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向灰原雄使了個眼色,拉著五條悟出了餐廳。
灰原雄怕降谷零和五條悟打起來。以五條前輩的實力,這間餐廳都要保不住。他情急之中一把抱住了降谷零。
降谷零:?
看著像樹袋一樣緊緊抱著他的灰原雄,降谷零無言以對。他看起來像是要大打出手的人嗎?
諸伏景光想拉開灰原雄,用力一扯。
沒扯動。
咦?他加大力氣,還是沒扯動。
降谷零無奈:「我不會追出去跟他打架的。」
這位學弟,你力氣真大。他感覺像是被鉗子夾住一樣,完全動不了。
灰原雄這才訕笑著放開降谷零。他是怕五條前輩揍他們啊!
諸伏景光掃了眼手冢結月離開的方向,才對灰原雄道:「你的力氣真大。」
他們學校的學生好像都挺能打,家入同學也是這樣嗎?真難想像家入同學像結月一樣揍人的樣子。
灰原雄:他應該多謝前輩們的指導。
他的前輩們正在爭論。
「悟,你單單依靠咒力判斷一個人是強者還是弱者嗎?」手冢結月的語氣里滿是不贊同。
「難道不是嗎?連咒靈都看不到的普通人,區區四級咒靈也無法應對。不是弱者是什麼?」五條悟心裡還是很不滿。
手冢結月嘆氣:「悟,咒力只是一個方面。咒力微弱,並不代表他就一定是弱者。」
智商也是衡量一個人實力的標準。
「難道他們能稱得上是強者?」五條悟撇撇嘴。
五條悟和手冢結月又吵架了。這回兩人開始冷戰。上課時眼神都不往旁邊看一下。
手冢結月知道咒術師的上限由天賦決定,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既然如此,就要從其他地方補足。戰鬥時不僅靠力量,還要動腦。
她在想怎麼讓五條悟明白這一點。
夜蛾正道特地叫手冢結月去辦公室,「你們這又是鬧什麼?」
他也不想關注學生的戀情,可五條悟這兩天做任務已經毀了兩棟樓。雖說五條家不差錢,可這實在沒必要。
手冢結月真誠地問:「老師,非術師就一定是扮演被保護的角色嗎?」
夜蛾正ⓨⓗ道一怔,「你覺得呢?」
手冢結月笑得別有深意:「我當然不這麼認為。非術師也能努力保護自已。」
夜蛾正道沉聲道:「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相信你們能給咒術界帶來不一樣的活力。」
年輕人擁有無限可能,未來是屬於他們的。總監部已經腐朽了,需要年輕人開創不一樣的世界。
第二天,夜蛾正道神情嚴肅地匆匆走進教室。
「庵歌姬和冥冥執行任務時失蹤,需要你們去營救。」
家入硝子臉上浮現擔憂之色,「老師,學姐們失蹤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