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家的長老不滿地站起來, 「禪院家跟他沒有關係了。他已經入贅了。」
禪院家一向視天與咒縛為恥辱,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與甚爾撇清關係。
「一個沒有咒力和咒術的天與咒縛,也配進入咒高當老師?」另一個高層冷哼一聲。
「砰。」
會議廳大門被一腳踹開,手冢結月走了進來。
眾位高層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們收拾好臉上的表情,在心裡大罵,守門的都是廢物嗎?就不會給他們通風報信。
值守在外面的咒術師:那可是特級!
自從手冢結月來總監部鬧過幾次,值守的咒術師一看到她就自已倒地不起。反正自已也打不過,何必上前去挨揍。手冢同學非常通情達理,不會上來補刀。
至於給總監部高層通風報信,那他們就是想多了。活著不好嗎?得罪會【反轉術式】的特級咒術師,那可真是嫌命長。
總監部高層可沒把他們這些人的命當回事,為他們送命,可不值得!
手冢結月淺淺地笑著,「聽說你們反對涼宮甚爾到東京高專當體術老師?」
「區區天與咒縛……」一個高層沉不住氣開口。
手冢結月斂起笑容,釋放出咒力。「忘了說,涼宮甚爾是我在上高專之前的老師。」
這句話像一顆驚雷砸在總監部眾人心裡。
剛才開口的高層手指都在顫抖,他不會被記住了吧!
「我的老師資質可能不夠好,不過他慧眼識珠,收了我這麼一個優秀的徒弟。」 手冢結月慢條斯理地開口,眼睛在四周掃視,觀察眾人的反應。
不出她所料,眾高層臉上青一片,紫一片,大堆話憋在心裡,想說又不敢說。
「還有人有其他意見嗎?」
眾高層齊齊看向禪院家的長老。
禪院家的長老在心裡怒罵,看我幹什麼,我又沒有反對。
憋了半天,他正要開口解釋。
手冢結月輕挑了下眉毛,「我待會就去禪院家喝茶。」
眾高層同時鬆了口氣,很好,黑鍋甩出去了。
禪院家長老驚恐:我沒有意見啊!你要拆了東京咒高都行。
面對這麼多家族長老,頂著禪院家的尊嚴,他沒法開口求她別去。只能自已憋得臉色通紅。
手冢結月轉身正要離開,突然又回頭,停住了腳步。
總監部眾高層心裡一緊。
「對了,我打算後年上東京大學法律系,你們安排一下。」手冢結月別有深意的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