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被一隻白暫柔美的手抓住。
禪院直哉轉過頭,手冢結月朝他微笑一笑。
手冢結月長相如盛開的山茶花般美麗,笑起來更是奪人心魄。
可落在禪院直哉眼裡如同惡魔。
手冢結月是什麼時候發現他的?
她過來的時候,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禪院直毘人站在後面,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直哉對咒力不如他的旁枝兄弟姐妹動轍打罵,沒想到他連5歲的小孩都欺負。還被手冢結月看到。
甚爾從小在禪院家就備受欺凌,身為他徒弟的手冢結月定然對此行為深惡痛絕。
不出他所料,手冢結月拿出手絹捂住禪院真依額頭上的傷口。
禪院真希看了看禪院直毘人,輕聲對手冢結月道:「謝謝您。」
禪院真依臉色發白,雙眼含著淚,小聲抽泣著。
禪院直哉壓抑著怒火道:「我在家裡處罰犯錯的族人,你也要管嗎?」
你是特級咒術師也管不到禪院家的事吧!
禪院直毘人:這個蠢貨,就不能學會閉嘴嗎?
手冢結月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摸摸禪院真希的額頭,「你願意跟我走嗎?」
禪院真希又看了看禪院直毘人的臉色,小聲囁嚅:「我的咒力很低,連咒靈都看不見。」
沒有人會要她這種廢物的。
手冢結月輕快地笑了,臉上溫和中帶著些驕傲。
「沒有關係。我的老師連咒力都沒有,卻培養出了我這麼一個特級咒術師。你看,我現在在禪院家裡耀武揚威,禪院直哉對我恨之入骨,卻動不了我一根手指。你以後也可以做到的。」
禪院直哉眼睛紅得滴血,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地扎進掌心裡,鮮血從拳頭縫裡滑落。
甚爾,她是甚爾的徒弟。那個如高牆般難以逾越的男人。
禪院真希看了看妹妹,又祈求地看著手冢結月:「能不能把我妹妹一起帶走。」
她的老師連咒力都沒有。她居然是特級咒術師嗎?家族裡人人吹捧的禪院直哉也才是一級咒術師。妹妹的咒力也不高,沒有她在,妹妹會被族人欺負死的。
手冢結月抹掉禪院真依臉上的灰塵,「當然可以。」
帶一個與帶兩個沒有區別。而且雙胞胎在一起才更有意思。
禪院直哉臉上的憤怒都快實質化了,他盯著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毘人冷冷地瞪著他,禪院直哉不甘心地低下頭。
遲早有一天,他會……
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
手冢結月用左手擰脫臼了禪院直哉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