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令他們長舒一口氣,這些學生的心理很健康,暫時沒有反社會傾向。
五條悟對心理醫生的到來嗤之以鼻。
「這完全沒有用好吧!」
他從出生起就一直被暗殺,完全沒有留下過什麼心理陰影。什麼自卑、敏感、嫉妒、仇恨,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五條悟坐在鋪滿落葉的草地上,手冢結月枕在他的大腿上,兩人剛剛切磋過,滿身大汗。
少年的聲音清亮,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嬌。
墨鏡放在另一邊的空地上,露出他明亮而純淨的眼睛。
手冢結月伸手摸摸他的臉頰,眼睛裡映著少年自信而張揚的表情。
多希望這張臉上永遠沒有悲傷與痛苦。像這樣快樂、自信、瀟灑、桀驁。這才是五條悟該有的人生。
誰說強者就該孤寂地咽下一切,獨自背負痛苦走下去。
少年就該肆意而張狂。
五條悟本來只是隨口一句,看著女朋友笑盈盈地看著自已。滿眼都是自已的影子,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一樣。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伸手抱起手冢結月,含住她帶著笑的嘴唇。
少女溫熱而濕潤的嘴唇比蛋糕更加甜美。
他用舌頭細細描摹,手冢結月溫柔地回吻他。他卻嫌不夠,想要的更多,左手捂住手冢結月的後腦,右手緊緊地把她鉗在懷裡,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才放開。
夕陽滑進了地平線,火紅的晚霞慢慢失去了顏色。夜幕降臨。
「我們回去吧,晚上還有課。」
「晚上怎麼還有課要上,這也太討厭了。」
手冢結月沒理會他的抱怨,要知道種花國的高中晚上10點才下課。日本高中居然下午4點就放學了。種花國小學都不會放這麼早!
她只加了一節晚自習,很輕鬆了!
五條悟照常將手冢結月攔腰摟在懷裡,瞬移回高專。
高專外面的大片山林都是他們的訓練場,經過多日的摧殘,已經不復當日青蔥翠綠的美麗。只剩下深深淺淺的坑,實在是毀得不成樣子時,才會找人來修葺。
每次五條悟施展【蒼】浮在空中瞬移時,手冢結月都十分羨慕,這能力也太好用了吧!夏油傑的咒靈用法也多種多樣,不像她的術式,除了殺傷力比較大,其它時候都派不上用場。
五條悟和手冢結月在即將到高專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已穿過了一層奇妙的結界。他們察覺氣溫陡然下降,下一刻,他們落在鋪滿落葉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