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專悟冷笑一聲,「當然簡單。你不是特級嗎?」
教師悟眼中流露出幾絲傷感,「然後呢?」
高專悟茫然,「然後什麼?」
「你想當老師教育咒術界的下一代, 進而改革咒術界。對嗎?五條君。」
手冢結月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眼中卻流露出不贊同來。
夜蛾正道驚訝地看著手冢結月。這是教師悟對他說過的理想。手冢結月只短暫接觸不到兩天就能猜出來,不得不讓人驚嘆。
家入硝子、冥冥和七海健人都看向手冢結月, 他們也知道教師悟的理想。
教師悟還沒說話。
高專悟轉頭看向手冢結月。
「這個辦法怎麼不行了?」
手冢結月還是笑著,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天真、幼稚。即使是師生、父母子女也不可能完全傳達同樣的理念。而且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本來就是一種幼稚的行為。」
老師與學生、父母與子女之間的理想相背都是很正常的事。沒有人可以代替自已完成理想。
她抿了一口溫開水,繼續說:「而且高專一年才招幾個學生, 按你這種想法, 等50年差不多。而且這些學生很可能死在任務里。」
教師悟取下墨鏡,一眨不眨地看著手冢結月。
「你覺得殺光總監部就能解決問題?」
擁有強大的力量之後, 就認為天地之間無難事?
手冢結月有一瞬間的心跳加快。她知道這只是教師悟無意間給人的的壓迫感。
教師悟的外表雖然與高專悟幾乎一樣,但教師悟在本性之外至少包裹了兩層外衣。
嘻笑怒罵, 皆形於色只是他的偽裝。強者總是孤獨的。他既清醒地知道總監部的腐爛, 又理智地明白自已的能力有所不及。
「我什麼時候說要殺光總監部?就憑總監部那群廢物,還想跟我扳手腕。光一個借刀殺人, 我就能整死御三家。」
冥冥忍不住吐槽。「你男朋友就是御三家之一的少主。」
真狠, 連男朋友的家族都不放過嗎?
「他又不介意這點。總監部里御三家勢力大,但三家相互使絆子, 很容易就能搞定。」
夜蛾正道搖搖頭:「御三家紮根很深,總監部里派系複雜,很難下手。」
她想得太簡單了,哪有這麼容易。
「只聽命於我一人的總監部,和這群爛橘子有什麼區別?」教師悟面無表情,眼神里一派淡漠。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自上而下的才是改革。就你現在這樣,不過是總監部手裡的一把刀。而其他咒術師們只是總監部手裡的一次性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