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猶其為另一個世界的自已擔憂,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夠難搞定了,還有一個比他們更聰明、瘋狂的特級咒術師。那個世界真能和平嗎?
夏油傑沒想到自已也是被清洗的一員,他想著殺光非術師,手冢結月直接想毀掉世界。一時失去言語。
「我6歲就開始混跡於黑市的詛咒師之間。天與暴君是我的老師。夏油傑,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和底線。」
夏油傑猛得抬起頭。天與暴君——伏黑甚爾,這是他永遠無法忘記的痛。冤家路窄,手冢結月居然是他的學生。
高專悟一眼看出夏油傑的想法,從手冢結月口袋裡拿出她的舊手機,給他看涼宮甚爾和他們的合照。
照片上涼宮甚爾一臉不耐煩,而高專傑和高專悟面帶微笑。
夏油傑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高專悟還神氣十足地說:「結月把甚爾弄到高專來當老師了。你們不知道,總監部那群老傢伙差點氣出心臟病。知道甚爾是結月的老師之後,禪院家的人嚇得當場就要吸氧。」
夜蛾正道等人光聽這句話,就能想像得到咒術界當時有多雞飛狗跳。他們面色複雜地看著高專悟,五條家估計也有不少人氣得跳腳。這可是狠狠打了咒術世家的臉。
夏油傑已經不想說話了。
手冢結月可不想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你覺得甚爾可恨吧!那你知道甚爾的過往嗎?」
夏油傑仿佛回到了被伏黑甚爾打敗的那天,他引以為傲的體術和【咒靈操術】在伏黑甚爾面前不堪一擊。就像今天在手冢結月面前一樣。
他的面色猙獰,恥辱感排山倒海般像他湧來。
手冢結月自顧自地繼續說:「他出生在禪院家,禪院家奉行『非術式者非人』,而他是天與咒縛。可想而知,他從小就遭受虐待。天與咒縛讓他沒有一絲咒力,也給了他超強的□□。他小時候被關進咒靈池,掙扎著殺死咒靈,才從裡面活下來。成年之後,他逃離禪院家,因此他憎恨術師,成為了術式殺手。」
對這些情報,夏油傑知道一點,但不完全。「那又如何?」
手冢結月語帶嘲弄,「所以說你目光短淺。只要有能力祓除咒靈的人,天生就應該是你的同伴。你卻把咒術師分成三、六、九等。你羨慕咒術世家有人對他們前呼後擁、三跪九叩吧。聽聽你怎麼形容真希的,『禪院家的吊車尾』。你只恨沒有生活在幾百年前,人人尊崇地稱你咒術師大人。」
夏油傑氣得直哆嗦,雙眼充血,恨不得把手冢結月吞了。
「說得好像你看得起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