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就是【六眼】。才不是這樣,你身上最珍貴東西的是心靈。能夠違背自已階級立場,這才是少有人能做到的。如果不是咒術界束縛了你的眼界,你能看得更遠。」
手冢結月定定地注視著高專悟的雙眼,高專悟白淨的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粉。
他所做的事只是順從本心而已。
其他咒術師們都看向教師悟,手冢結月夸的既是高專悟,也是教師悟。他們都做了同樣的選擇。
教師悟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夸自已。所有人都默認他是因為【六眼】才擁有一切。少有人理解他所做的事,他也不屑於讓別人理解。
他知道很多人說他性格很爛。大多數人對他既畏懼又嫉恨。他從不在意這點。他只想讓世界變成他理想的樣子。他一個人做不到,才想著培養學生,和他們一起完成。
從走進這間會議室以來,教師悟的神情一直很冷漠,和他平時輕佻帶笑的樣子判若兩人。「你想做什麼?」
手冢結月看向教師悟,「你還不明白嗎?能跟你攜手作戰的人,不應該是你那些未成年學生。而應該是這位特級詛咒師,夏油傑。」
此話一出,全場咒術師和詛咒師都沉默了。
詛咒師:我們不是來宣戰的嗎?
咒術師:五條悟要和詛咒師合作?
夏油傑幾乎以為自已聽錯了。從與五條悟分道揚鑣的那天起,他們就註定走上截然不同的兩條路。
教師悟在看到手冢結月給夏油傑治療時,就有所猜測。她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
豬野琢真忍不住站起來,「我們為什麼要和詛咒師合作?」
其他人在心裡為他捏了把汗,怕他一句話惹怒手冢結月。
手冢結月反而笑了。
「因為《勞動法》規定一天勞動時間不得超過8小時,一周勞動時間不得超過40個小時。咒術界嚴重違反《勞動法》,而咒術師人手不足,導致大部分咒術師常年超負荷工作。」
七海健人一臉冷漠地說:「我贊同手冢同學的提議。不管是讓未成年人上戰場,還是讓咒術師們常年加班,都是違法的。」
手冢結月凝視著教師悟。「五條悟,你的想法呢?還是決定要培養學生和你一起戰鬥嗎?」
教師悟也回望她,蒼天之瞳里散發著危險又迷人的氣質。「我不擅長籠絡人心。」
這也是他選擇培養學生的原因之一。只有學生才能繼承他的理想。
手冢結月適時地移開目光,「哦,這個簡單。我12歲時就做過一份解決總監部,登頂咒術界權力之巔的計劃書。改一改就能拿給你用。」
眾人感覺自已的三觀都裂了。什麼樣的人12歲就計劃著登頂權力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