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無信的後果就是所有人都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手冢結月不會是這麼愚蠢的人。
手冢結月搖搖頭,「你們先一起把所有高層們搬到一棟樓里,我設一個結界關住他們。」
3人從各種廢墟里翻出人事不醒的總監部高層們,扔進了一棟3層小樓里。他們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手冢結月沒有要幫他們治療的意思。
10月的秋天,空氣涼颼颼的。
教師悟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丟在地上。反正都是咒術師,凍不死。
高專悟拿出新手機,挨個給他們拍好照處。平時養尊處優的高層們,此時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髒的像是在泥土裡打了滾。
他高興地欣賞這副傑作,遺憾2006年的手機像素太差,還得等上好幾年才能用上這種多功能手機。
手冢結月給這棟小樓設好「帳」,拍拍手上的灰。
「好了。接下來到了我最喜歡的環節——打劫。」
高專悟有過經驗,立刻領會。「你是說到禪院家和加茂家去拿咒具?」
手冢結月輕笑,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當然不止。每一家都不要放過。你到五條家派一群人開車過來幫忙。東西太多,我們兩人拿不下。」
教師悟:你們到底都做過些什麼?
3人分成兩組行動。教師悟瞬移回到五條家,讓他慶幸的是,其他家族還沒來得及對五條家下手。論咒術,五條家僅他一人獨大。若是有其他家族的咒術師們聯手,五條家的衛隊絕對抵擋不住。
此時五條家進入一級警戒,家族的衛隊不停地在四處巡查。他們神色緊張,心裡十分憂慮。失去五條悟的五條家如同任人宰割的牛羊。只能靠巡查給其他族人們一絲安全感。
正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咒力從上空傳來。衛隊們抬頭,見教師悟停在半空中,一臉驚喜地喊道。「家主。」
教師悟跳到地上,衛隊的領頭者欣喜地上前。
「家主,我們剛得到消息,說您被詛咒師夏油傑封印了。總監部里的長老也聯繫不上。大家都很惶恐。」
教師悟從容地說:「我沒事。不過是被咒具封印了一晚上。長老們呢?召集他們一起去家族會議廳開會。」
衛隊們一驚。
「大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教師悟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驚愕地看向教師悟消失的方向,那不是忌庫嗎?家主去那裡做什麼?
教師悟因為術式的原圖,很少使用咒具。一般也不會去忌庫。
忌庫的看守者看見他來了,怔了一下,鞠躬道:「家主。」
教師悟從小在這堆繁文縟節里長大,性格偏偏極為討厭這些禮節。什麼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稱呼,遇見等級更高的咒術師或長輩要行禮,甚至不同的人要行的禮也不一樣。
好在他生來便有【六眼】,出生就被定為少主。能讓他行禮的人少之又少,這也改變不了他討厭各種禮儀。明明是現代社會了,這群老古董卻像是生活在幾百年前。
不管他怎麼要求這些人不要行禮,家族裡沒有人敢違背流傳千年的規距。即使他當上了家主也沒能改掉這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