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白須的禪院直毘人穿著灰色的羽織, 身後跟著一大批護衛。
「五條君,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高專悟隨意瞥了他一眼, 「禪院家聯合加茂家想要弄死整個東京咒高的老師和學生。這筆帳, 怎麼算?」
禪院家想要搶東京咒高的咒具,禪院直毘人清楚,可總監部商議要殺掉東京咒高的師生,他就不知道了。
禪院直毘人心裡暗罵總監部搞不清楚狀況。五條悟被封印,夏油傑大肆招攬詛咒師。無數畏懼五條悟而躲起來詛咒師都會現身, 那可有不少殺人不眨眼的邪惡分子。
至少也要讓東京咒高的人先把詛咒師處理了。咒術師本就稀少, 關鍵時刻還在自相殘殺。愚蠢都沒法形容他們。
禪院家對五條家下手,五條悟找上門來討說法, 這很正常。
在禪院直毘人眼裡,五條悟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當初老實花10億日元從他手上買下伏黑惠,而沒有以勢壓人。這些年, 總監部各種小動作, 他也沒有真的對總監部做什麼。所以,他也有付出一些代價的覺悟。兩家數百年來都是這樣過來的。
「總監部做的事情, 禪院家並非所有人都知情。失去你的庇護,我們想拿走東京咒高內的咒具也是情有可原, 萬一讓詛咒師夏油傑拿走, 豈不是增長了他的勢力。」
高專悟輕嘖一聲,真會找藉口。
「那我想殺了你們全家呢?」
禪院直毘人臉色一瞬間青白交加, 他懷疑自已聽錯了。五條悟一直以來表現得很輕佻, 可從不亂說話。他向來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很多事做了也不說。可面前的人說話的語調過於漫不經心。
他睜大眼睛打量五條悟,感覺五條悟好像年輕了一點。雖說五條悟本就一直顯得十分年輕, 可經歷風雨之後的眼神和少年人是不一樣的。
面前的這個人,不是五條悟!
他向身後的護衛比了個手勢,護衛們立刻秒懂。
兩名護衛從他身後襲向高專悟,一人持刀,一人施展咒術。
高專悟一記【黑閃】擊向施展咒術的護衛,再轉身一腳踹向持刀砍向他的護衛。
他的速度快得簡直讓人反應不過來。
禪院直毘人驚呆了,這種速度和咒力,確實是五條悟沒錯。可他的表現和之前大相逕庭,這是怎麼回事?
手冢結月看著太陽漸漸靠近地平線,催促道:「悟,抓緊時間。」
高專悟有些煩躁地抗議:「我還是很生氣!」
禪院家眾上抬頭望去,只見屋頂上一名天藍色頭髮的美麗少女看著這邊。少女身材高挑,遠超出日本平均女性身高。她上身是和五條悟同色系的短款風衣。
眾人何時見有人敢這樣和五條悟說話,紛紛在心裡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互相使著眼色,沒有人認識這個少女,看來她不是御三家和其他大的咒術世家出身,至少不是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