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問:「改革必需要做暴君嗎?」
手冢結月被他的腦迴路驚呆了,「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能做暴君?暴君是不會在乎弱者的生命。不對,他們不在乎任何一個人的生命。」
就他這種自願被道德束縛的強者,怎麼可能成為暴君?
教師悟看過來,深邃的藍眼睛在月色里顯得格外迷茫。
手冢結月忍不住問道:「假如你是一名將軍,手握5萬大軍。太子囚禁了皇帝,兩方都派人給你送信尋求你的支持,你會支持誰?」
教師悟用不確定地語氣說:「看誰做得更好?」
想到教師悟剛才的指點和原著中0.2秒的【領域展開】,手冢結月只想尖叫,怎麼會有人把智商全點在戰鬥上?打起架來堪稱無敵,政治鬥爭堪稱小白。
她面無表情地說:「不,你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自已上位。」
教師悟震驚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還可以這樣嗎?
手冢結月:就你這樣還做暴君?
「不管你倒向誰,最後都會被收拾。因為擁兵自重就是你最大的罪名。同理,現在你一個人支撐整個咒術界,功高震主。總監部當然看不慣你。」
教師悟臉上露出一絲愴然:「所以我別無選擇。」
「你想任人宰割也行。」
教師悟當然不想任人宰割,這麼多年,他和總監部像是在打拉據戰。他以為自已能等到和學生們一起掀起變革。
在手冢結月眼里,這場所謂的拉據戰,就像小孩子耍脾氣,沒有什麼大的作用。
「你掌控總監部,夏油傑掌控盤星教,你要刻意誇大他的實力,有外敵在,總監部里的咒術師才會團結在你身邊。」
教師悟皺起眉,「傑,他……」
「盤星教的理念當然要改,什麼毀滅世界,殺光非術師,想都不要想。盤星教存在的理由只能是不滿總監部。」
教師悟在心裡嘆氣,果然,即使是再次攜手,他和傑也不可能在明面上繼續做朋友。
不用問,手冢結月很討厭傑。
「你不討厭我嗎?」
聽到這個問題,教師悟失笑。「你怎麼會這樣想?」
「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生,逼著你做不喜歡做的事。很討厭才對。」
教師悟的聲音有些低,他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做好。「你說得對,那是我該做的事,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對別人是不公平的。」
「這個很簡單的。我明天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