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有人真的相信夏油傑和五條悟是一夥的。
加茂靖彥沒法解釋,咒術世家裡做這種事,都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說出來了,就證明是你乾的,沒有說出來,就沒有證據。
見沒有人敢走出去,手冢結月很滿意。她又拿起話筒。
「時間緊迫,我們來談下一件事。總監部前任高層們漠視十幾年來五條悟對咒術界的貢獻,栽贓陷害五條悟及東京咒高師生。甚至在詛咒師肆虐的危急時刻,派人暗殺東京咒高的師生們。現在開始審判。」
咒術世家們的臉色變了。原來這才是重頭戲。不管他們怎麼選,五條悟今天都不可能善罷甘休。(教師悟:我除了想把你們都宰了之外,別的都沒想。)
所有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們都瞪大了眼睛。這件事在整個總監部內部瘋傳,但沒有人敢拿到明面上說。
這是要撕破臉?
手冢結月盯著屏幕繼續說:「按照以往的慣例,這種行為是要判處死刑。但鑑於咒術師數量稀少,准許他們戴罪立功。今後共同犯下此案的咒術世家們將沒有酬勞地接下五條悟從出生至今祓除過所有咒靈的總和。直到那時,你們的罪孽才會洗清,重新成為人。」
此話一出,咒術世家出身的咒術師們臉氣得通紅。
祓除咒靈是每個咒術師都應該做的。五條悟也只做了他應該做的。他憑什麼審判這些咒術世家?
不出所料,加茂靖彥率先站出來。加茂家一直自詡御三家高人一等,在這個時候當然要率先出來拉攏人心。
ⓨⓗ「你憑什麼這麼做?」
高專悟看到有人站出來指責教師悟,十分不爽,「怎麼還不揍他一頓?這些傢伙們就是欠教訓!」
夜蛾正道緊皺眉頭:「揍他們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他們就沒覺得自已趁人之危有什麼不對。」
豬野琢真有些緊張,「那該怎麼辦?他們要是堅決離開,咒術界會癱瘓吧?」
手冢結月看著屏幕,眼神暗下來。
屏幕里,教師悟冷漠地看著他們。「你們對我下手,自當有被我報復的心理準備。」
手冢結月一瞬間消失在廣播室內。
一道鐵索穿透加茂家咒術師的身體,他低下頭,鮮血汩汩地從胸口流到鐵索上,再滴到地上。
旁邊的咒術師們面色慌忙地向後退開,露出手冢結月的身影。
她一身白色牛仔休閒裝,筆直地站著,右臂展開,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微笑,眼裡卻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