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早就感覺到教師悟跟在她後面上來了,沒想到對方一直沒有走。她接過紙巾並道謝。
教師悟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手冢結月,「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手冢結月擦了擦汗,淡淡一笑,「當然需要。你不狠一點,他們只會得寸進尺。當你習慣承擔一切時,別人只會習慣你的付出。升米恩,斗米仇。他們也該明白自已的位置。」
高專悟一臉不高興地出現在門口,「你們還要在這里聊多久?為什麼要救這個傢伙?」
這種傢伙有什麼值得救的,【反轉術式】也很耗費咒力。
手冢結月親昵地上前伸手點了一下高專悟的額頭。「你但凡了解日本近20年來的生育率,都問不出這個問題。咒術師本來就少,殺了他們,其他咒術師得活活累死。」她又轉頭問教師悟,「五條家的人都來了吧?」
教師悟冷著臉說:「大部分咒術師都來了。」
他並不想把五條家抬得高高的,可這些事他一個人也做不完,只能依賴五條家。
手冢結月意味深長地對他笑道,「走吧,叫上他們一起。我們去看看那些爛橘子。」
高專悟子霸道地攬住她的腰,瞥了眼教師悟。
手冢結月用手肘拐了高專悟一下:「別鬧。」
教師悟沒有在意這種小男孩宣誓主權的行為,他的全部心神都想著手冢結月又要幹什麼?能給他一點心理準備嗎?
十幾名五條家的咒術師跪坐在一間會議室,下屬們向長稟告昨天在禪院發生的事,有幾名屬下恨不得用性命保證,他們親眼看到「家主」和一名藍發藍眸的少女行為舉止特別親密。
其他沒有見到的人不太相信。「家主從沒有跟其他女性走得稍近一些。這個少女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五條悟比較親近的女性只有家入硝子和庵歌姬。
「野生咒術師?」見過手冢結月的人也不太確定。只能看出她很強,但她確實不是在總監部登記過的咒術師。
咒術師少,女性咒術師更少,年輕漂亮的女性咒術師那真是屈指可數。
「不過,對方好像年紀特別小。」 屬下們面露遲疑也不太確定,對方看起來是未成年的模樣。(日本20歲成年)
「咦,有多小?」長老們好奇地身子微微向前傾。
在外面守門的族人敲響了門,「各位長老們,家主請所有人出來。」
所有人心中一喜,沒注意到族人的聲音在顫抖。
長老們高高興興地推開門,教師悟神情淡漠地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