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對監護人不走對常路的表現很習慣了,只稍微緊張了一下。他打開窗戶,放教師悟進來。「你可以走門。」
「這麼晚,宿管都休息了。別去吵人家了。」
伏黑惠:你還知道現在很晚了啊!
教師悟一眼看出來惠彆扭的心思,「惠,很晚了。快去洗澡睡覺吧。熬夜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伏黑惠咬了下嘴唇,用眼尾的餘光瞟了眼伏黑甚爾,去洗澡了。
教師悟看著伏黑甚爾:「不管你這個樣子能維持多久,多陪陪惠吧。」
伏黑甚爾以為他永遠不會說出來的那句話,猶豫一會,還是說了。「謝謝你!」謝謝你將惠惠養得這麼好。
教師悟:「惠的心思細膩又敏感。多關心他一點吧。」說完,他從打開門走出去了。
伏黑惠洗完澡,迎接他的是伏黑甚爾的問候。
男人的聲音有些乾澀,「惠,你吃飯了嗎?」
伏黑惠:他們在一起大眼瞪小眼超過3個小時,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教師悟離開伏黑惠的宿舍,敲響了乙骨憂太的宿舍門。
沒出他所料,乙骨憂太還沒休息,「老師。」
「還在想里香的事嗎?」
「我……」乙骨憂太垂下頭,低落地說:「我對不起里香。」
教師悟摸摸他的頭,「那時候,你也是個小孩子。小孩子有犯錯的權利。」
乙骨憂太抬起頭,充滿希冀地看著教師悟,「老師,解咒以後里香就會消失嗎?」
「是的。」
「我想帶里香好好感受一下這個世界。她去世的時候才11歲,還沒好好看看世界。」
「你決定就好。」
乙骨憂太張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教師悟讓他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新的任務。
另一邊,高專抱著手冢結月回了宿舍,把她放在床上,幫她脫下外套後,才想起來,結月還沒有洗澡。看著結月熟睡的模樣,他也不忍叫醒。更何況,他還要去訓練,結月一旦醒了,可就很難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打水幫手冢結月擦臉,少女在睡夢中翻了一個身,似乎在尋找抱枕。他嚇得立刻把被子揉在她懷裡。他彎下身子親了一下手冢結月的額頭,「我回來再陪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