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看著那群玩得開心的小孩們,「我覺得你還會再撿小孩回來,高專真的可以開一個幼兒園。」
這兩對雙胞胎都是沒有監護人的咒術師預備役。既不能放在普通幼兒園,又不能放在孤兒院。只能待在高專里。
五條悟見硝子也這樣說,興奮地湊到結月身邊。「對吧。開幼兒園,讓傑當園長。我們的小孩以後也丟給傑來帶。」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家入硝子都要裂開了。她顫抖地用手指著五條悟:「你、你們……」
夏油傑的視線看向手冢結月的小腹。
七海健人也一臉錯愕地看著手冢結月。
手冢結月用力錘了五條悟一拳,咬著牙重重地說:「沒有的事。我們還是未成年。」
五條悟大聲叫屈:「我又沒說是現在就有了。是他們想歪了。」
其他人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
今天是周五。下午,手冢爺爺照例叫了出租車來接結月。手冢結月回家後徑直去了手冢爺爺的書房。她用手指敲了兩下門。
「進來吧,門沒有鎖。」
手冢爺爺穿著深藍色襯衫,坐在書桌前看書,聽到敲門聲抬頭看著門的方向。
「抱歉,爺爺。讓您擔心了!」
手冢結月垂下眼帘,裝作乖巧的樣子。
「你是應該對我說抱歉,因為你現在還不打算說實話。」
手冢爺爺的聲音不大,語氣卻很沉重。
他太了解這個孫女了,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況,她不會失去消息。
手冢結月的心髒微微刺痛。她閉了一下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爺爺,如果我要做一件危險的事,您會贊同嗎?」
「你是為了救自己,還是為了救別人?」
「我既要救自己,也要救別人。」
手冢爺爺閉上眼,掩住眼中的痛苦。「做你認為對的事吧。反正就算我反對,你也會做的。」
他不知道孫女想做什麼,但他有預感,那是一條崎嶇的、充滿危險的路。
夕陽西下,橙紅色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京都五條家主宅。
所有長老們都面容嚴肅地跪坐在會議室里等著五條悟。